遺產我分大女兒380萬，小女兒320萬，二女兒沒給，商量養老時發現二女兒缺席，打了30個電話，二女兒冷淡回覆：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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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爸這套老房子賣了四百萬，我琢磨著，養老錢就從這裡頭出。」

餐桌上熱氣騰騰，紅燒排骨的醬色在頂燈下面發亮。王建國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皮都沒抬，聲音不大不小，像是在宣佈一件早就定好了的事。大姐王芳坐在他右手邊，趕緊放下筷子，從手邊的布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厚厚一沓，推到桌子正中間。

「這是賣房款，我昨天剛從銀行取的。爸的意思我懂，咱們仨閨女，這錢得公平分。」

坐在大姐對面的王芳大女兒，也就是外孫女小玲，正低頭玩手機，聽到錢這個字，耳朵動了動，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去。王芳的丈夫，也就是大姐夫老劉，嘬了一口白酒，辣得瞇起眼，接話接得自然而然。

「分吧，早晚的事。爸住我們家這麼多年，都是我們兩口子在伺候，你們倆平時也不咋回來，這錢怎麼分，你們心裡得有數。」

這話一齣，空氣裡那股紅燒排骨的油氣味兒都變得有點刺鼻。老三王麗坐在王芳旁邊，正拿筷子撥弄碗裡的米粒，聞言手一頓，抬起頭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的老爺子王振國。

老爺子今年七十八，頭髮全白了，臉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他面前擺著一碗小米粥，加了糖，是老三特意給他熬的。他小口小口地喝著，彷彿桌上這幾個人討論的四百萬跟他沒半點關係。

「大姐夫，你這話不對。」王麗把筷子往碗上一擱，聲音不大但很清楚，「爸是住你們家，可每個月爸的退休金都是你們領的，那也不少錢呢。再說了，爸那套老房子能賣四百萬，你以為光是你照顧的功勞？那地段是爸年輕時分的，是二姐找人託關系才沒被拆了遷走，這事你忘了？」

「行了行了，老三你少說兩句。」王芳皺了皺眉，在桌子底下用鞋尖碰了碰自己老公的腳，「今天說正事，別扯那些有的沒的。爸，您說，這錢怎麼分？」

老爺子終于把碗放下了，拿手背抹了抹嘴，看了看面前三個空著的座位——大女兒王芳坐他右邊，三女兒王麗坐他左邊，正中間，也就是他正對面的那個位置，空著一張椅子。椅子上面還搭著一件灰藍色的外套，是今天早上王麗從櫃子裡翻出來的，特意擺在那兒的。

那個位置是二女兒王靜的。

「老二呢？」老爺子終于開口了，聲音有點啞，「老二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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