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哭訴我偷了她一百萬的嫁妝卡,老公逼我下跪認錯,正僵持時,5歲兒子指著空調縫:姑姑剛才把卡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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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的抽油煙機嗡嗡響著,我正把最後一道紅燒排骨裝盤。
客廳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盤子差點脫手。
我衝出去的時候,小姑子周雨已經癱坐在沙發上,臉白得像紙,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嫂子……你怎麼能這樣……」她指著我,手指頭都在哆嗦,「那張卡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嫁妝,一百萬啊,你藏哪兒了?」
我愣在原地,圍裙上還滴著油。
婆婆周美蘭從臥室快步走出來,看見周雨哭成這樣,臉色立刻沉了:「怎麼回事?」
「我的嫁妝卡沒了!」周雨抹著眼淚,「就放在我房間梳妝檯抽屜裡,今天早上還在,剛才想拿去買家電,翻遍了都找不到……」
她頓了頓,突然抬頭盯住我:「上午只有嫂子進過我房間收衣服。」
我的血往腦袋上湧:「我收衣服沒錯,但我沒碰過你抽屜。」
「那還能是誰?」周雨哭得更兇了,「家裡就咱們幾個人,難不成卡長腿飛了?」
老公周濤這時候從書房出來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妹妹,皺著眉走過去:「小雨別急,慢慢說。」
「哥!」周雨抓住他胳膊,「那一百萬是我媽走之前親手交給我的,說留著給我當嫁妝用。我誰都信不過,連嫂子我都沒提過這事兒,誰知道……誰知道她翻我東西……」
我胸口堵得慌:「周雨你把話說清楚,誰翻你東西了?我進你房間就是疊被子收衣服,抽屜碰都沒碰。」
「你沒碰怎麼卡就沒了?」婆婆周美蘭冷著臉站到我面前,「小麗,嫁進周家四年,我沒虧待過你吧。那卡是小雨的命根子,你也動得?」
「媽,我再說一遍,我沒拿。」
周濤站在原地,兩手插兜,沉默了好幾秒。
那幾秒鐘裡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你先承認錯誤,」他終于開口,聲音不高,「把卡交出來,這事兒還能商量。」
我瞪著他:「周濤你什麼意思?你也覺得我偷了?」
「誰讓你上午進了小雨房間?」他別開眼不看我,「你也知道那一百萬對我妹妹意味著什麼。你現在認個錯,把錢拿出來,我們一家人關起門來解決。」

「我沒拿我認什麼錯?」
周雨又哭上了,趴在沙發上肩膀一聳一聳:「嫂子你要真缺錢你跟我說,我給你都行,你別偷啊……那一百萬是我媽留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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