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婆婆甩我一巴掌老公說,媽是為你好,我媽站起來一巴掌扇回去說,我也是為你好,全場安靜了,老公的臉比豬肝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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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那一巴掌甩過去的時候,整個包廂的空氣都像被人抽走了。
十秒鐘前,我還捂著臉,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全是金星。婆婆那一下是真用了力氣,我嘴角磕在牙齒上,一股鐵鏽味在嘴裡漫開。
「你算個什麼東西?嫁進我們家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今天還敢頂嘴?」婆婆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黑板。
她話音剛落,我老公陸明輝就皺著眉拽了我一把:「媽是為你好,你道個歉不就完了?」
為你好。
又是為你好。
三年了,這三個字就像一塊狗皮膏藥,貼在我每一道傷口上。不讓回娘家是為我好,工資卡上交是為我好,跪下給婆婆敬茶是為我好,被小姑子搶走嫁妝手鐲還是為我好。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影子從我身邊掠過。
「啪——!」
那聲響比剛才婆婆打我那下更脆、更亮、更狠。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媽已經收回了手,慢條斯理地用溼巾擦著指尖,好像剛才拍的不是一個人的臉,是一隻蒼蠅。
婆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巴掌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變腫,她的嘴張著,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裡彈出來。
陸明輝的臉,真的,比豬肝還難看。
從紅色變成紫色,又從紫色裡透出鐵青。
全場十幾號人,安靜得能聽見隔壁包廂的勸酒聲。
我表妹舉著手機,忘記按錄影鍵,嘴巴張成一個O形。
小姑子陸明瑤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紅酒沿著杯壁淌下來,滴在她新買的香奈兒套裝上,她都沒察覺。
陸明輝他爸,我公公,筷子「啪嗒」一聲掉在骨碟上。
「你——你打我?」婆婆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在發抖,像一根被拉緊到極限的橡皮筋。
我媽把溼巾扔進骨碟裡,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也是為你好。
」
她這話說得平平淡淡,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顆一顆釘進包廂的空氣裡。
婆婆的手抖得連桌上的茶杯都端不穩了:「你、你這是在放屁!你打我一巴掌叫為我好?」
「哦?」我媽笑了一下,笑意沒到眼睛裡,「那你打我女兒一巴掌叫為她好?」
「那能一樣嗎?我是她婆婆!我是長輩!」

「巧了。」我媽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站起身,她比婆婆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我也是你的長輩。」
我差點沒繃住。
我媽比婆婆大了八歲,這輩分論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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