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抽我女兒的骨髓?我會先抽乾你們陳家所有的血。」結婚七年,婆家竟合謀將丈夫的私生子包裝成侄子,更在除夕夜逼我五歲的女兒做骨髓配型。直到我帶女兒逃往三亞,意外揭開那張99.99%的親子鑑定書。這一次,溫婉賢妻撿起屠刀,他們究竟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1.
剪刀「咔噠」一聲,切斷了粗糙的塑膠吊牌。
五十塊錢的打折加絨紅裙套在女兒囡囡身上,袖口處的線頭還沒清理乾淨。五歲的囡囡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裙襬,仰起臉看我:「媽媽,這條裙子真好看。
我不羨慕浩浩哥哥的衣服,真的。」
小女孩的聲音軟糯,卻像一根極細的針,準準地扎進我的指甲縫裡,連著神經一陣細密的疼。
我蹲下身,替她整理好略顯不合身的衣領。就在十二個小時前,老家的客廳裡還是一地狼藉。婆婆趙桂英盤腿坐在紅木沙發上,周圍散落著五六個印著燙金英文字母的童裝包裝盒。
「浩浩皮膚敏感,有一點化纖都不行,會起紅疹子的。」趙桂英乾枯的手指撫摸著那件標價五千八百塊的定製小西裝,眼角笑出層層疊疊的褶子。轉頭看向囡囡時,那點笑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她隨手從茶幾底下抽出一個透明塑料袋扔在地上,「女娃娃長得快,一天一個樣,穿那麼好純屬糟蹋錢。菜市場口那家清倉的絨裙就挺好,耐髒。」
換作往年,我一定會把那件帶著刺鼻機油味的絨裙扔進垃圾桶,跟她大吵一架,然後丈夫陳宇會準時出現,攬著我的肩膀和稀泥:「媽也是從苦日子過來的,你別跟她計較,回頭我給囡囡買更好的。」
但今年,我什麼都沒說。
我彎腰撿起那個塑料袋,轉身回屋,冷靜地拉出行李箱,把囡囡常用的幾件衣服塞了進去。
既然他們覺得我們母女不配過這個年,那就不妨礙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登機口外的冷風透過玻璃縫隙鑽進來,我把囡囡抱緊了些。距離起飛還有二十分鍾,包裡的手機像個發了瘋的震動馬達,在夾層裡死命亂撞。
螢幕亮起,「婆婆」兩個字閃爍個不停。接連結束通話三次後,一條簡訊頂了進來:「林悅你反了天了!年夜飯都不做你往哪跑?趕緊死回來!」

我眼底沒有一絲波瀾,直接長按,拉黑,關機。動作流暢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不當受氣包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直到飛機落地三亞,鹹溼溫熱的海風迎面撲來,囡囡興奮地指著遠處的椰子樹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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