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月薪五萬,婆婆要我交四萬五,我拒絕後她換鎖,五天後老公收到我寄的律師函
1
週五晚上八點十七分,我站在家門口,鑰匙插不進鎖孔。
換了。防盜門鎖芯換過了。
門縫底下塞出來一張紙條,藍色圓珠筆,字跡用力到把紙都劃破了:「嫁進我們家,就要守我們家的規矩。月薪五萬交四萬五,這是給長輩的孝心,也是給你自己積德。不肯交就別回來了。等你改好了,媽再給你開門。」
我捏著那張紙條在樓道裡站了大約四分鐘。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手機響了一聲,徐明遠發來微信:「媽說你把家裡鑰匙弄丟了?她配了新鑰匙,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我讓隔壁王姨給你送。」
我沒回。
我轉身去了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杯熱豆漿。收銀臺旁邊有那種免費取的房屋中介卡片,我抽了一張,看了眼上面的一居室租金,然後把卡片對摺塞進口袋。
豆漿喝到一半,我給我做律師的同學打了通電話。
2
我叫陳嶼,今年三十一歲,在一家外資醫療器械公司做華東區的市場經理。
月薪五萬是稅後,不算年終和專案獎金。結婚三年,婚房是徐明遠父母出首付買的,寫的是徐明遠一個人的名字。我嫁進來的時候沒要彩禮,也沒要求加名字,因為那時候我是真的覺得——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不需要算得這麼清楚。
婆婆周秀蘭,六十二歲,退休前是街道辦的,管過計生和民政。她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培養出了徐明遠這個考進市重點中學、後來讀土木工程、現在在設計院畫圖紙的兒子。我嫁過來第一天,她當著我的面跟徐明遠說:「你以後工資還是交給媽管,你們年輕人花錢沒數。小嶼掙得比你多,那是她的本事,但嫁進來就是我們家的人,錢要歸到家裡統一調配。
」
我當時以為她說的是「我們這個小家」。
後來我發現,她說的「家」,是她那個家。
3
徐明遠的工資卡從畢業開始就掛在他媽名下。我婚前就知道這件事,但徐明遠跟我說,「就這幾年,等我評上中級職稱就自己管」。婚後第三年,他評上中級職稱了,卡還是沒拿回來。

他不問,他媽也不提。
我之前每個月往家裡交一萬塊當生活費,包括物業水電、日常買菜、週末出去吃飯看電影的開銷。剩下的錢我自己存著,偶爾給家裡添置點東西,有時候給婆婆買兩件衣服、帶她做個按摩,她都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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