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離婚協議前夫笑著說你離了我什麼都不是,我拎著包出了民政局打了一個電話,兩小時後他接到通知臉上的笑就掛不住了
> 結婚五年,我活成了顧家的免費保姆兼生育機器。婆婆說我高攀,小叔子笑我土氣,丈夫顧言琛更是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直到那天在民政局,他簽完字笑著對我說:「沈蕓初,你離了我什麼都不是。」我拎著包走出大門,撥通了一個塵封三年的號碼。兩小時後,他接到醫院董事會的緊急通知,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01
民政局門口的臺階有些溼滑。
昨夜剛下過雨,大理石地面映著灰濛濛的天光,像一面破碎的鏡子。我攥著手裡的離婚證,紅色封皮有些燙手,邊角被我捏出了細細的褶皺。
顧言琛從後面跟上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煙灰色的羊絨大衣,衣領挺括,襯得他整個人清峻又疏離。左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反射著冷光,那是去年他生日時,我用自己的工資卡刷的。那時候我還存著一點妄想,以為送一塊好表,就能讓他多看我兩眼。
他走到我身側,微微偏過頭來看我。
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用舊了終于可以丟掉的傢俱。
「沈蕓初,」他開口,聲音平得像靜止的水面,「你離了我什麼都不是。」
他甚至還笑了一下。
嘴角往上抬了抬,那個弧度我太熟悉了——每次他在董事會上拿下某個專案,或者拒絕了哪家合作方的條件時,都會露出這種笑。勝券在握的、居高臨下的、帶著一點點施捨意味的笑。
我看著他。
五年前嫁進顧家的時候,我也是這樣仰著頭看他的。那時候覺得他哪兒都好,高大、英俊、能力強,整個人像是從財經雜誌封面走下來的。婚禮上他牽我的手,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可現在他就站在我面前,跟我說這樣的話。
我突然覺得這個畫面有些荒誕。
「謝謝提醒。」
我說。嗓音比我預想的要穩,甚至帶著一點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客氣。
顧言琛大概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他眉梢微微動了一下,笑意淡了幾分。
我沒再看他,轉身往臺階下面走。高跟鞋踩在溼漉漉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規律的聲音。一步,兩步,三步。我數得很清楚,從民政局的大門口到路邊那棵老槐樹,一共四十七步。

老槐樹的葉子落了一半,剩下的在風裡簌簌地響。
我從包裡摸出手機。
包是蔻依的,去年專櫃打折的時候買的,花了我三個月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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