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婆婆竟要我把名字從房產證上刪掉,說進了門就得懂規矩,我沒回覆,隔天她穿著大紅旗袍趕到酒樓時,卻被司儀告知:婚禮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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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茶幾上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周秀蘭」三個字。我心裡咯噔一下,還是接了。
「林曉,明天來我這一趟。」周秀蘭的聲音像在通知,不帶一點商量的餘地。
「媽,我明天上午要去試菜,酒店那邊都約好了。」我把手裡的喜糖盒子放回紙箱。
「試菜不急,先把要緊事辦了。」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房產證上你的名字,先去刪掉。
」
我握著手機的手沒動,指尖一點一點發涼。
「我說了你可別嫌我說話直。你們後天領證,中午辦酒,時間卡得緊。房子寫誰的名,得按我們陳家的規矩來。你進了門再辦,就來不及了。」
我的心跳在太陽穴突突地跳。房產證上「林曉」兩個字,是我陪陳子豪跑遍半個市場,從看房到籤合同一步步熬出來的。首付一百八十六萬,我一個人拿了一百三十萬。
「你聽到沒有?」周秀蘭提高了聲音。
「我聽到了。」我回了三個字。
「那你明天把身份證和戶口本帶上,我們去房產交易大廳。」
我盯著梳妝檯上的結婚照。陳子豪摟著我的肩膀,笑得乾淨。我沒有再說,只應了一句:「好,我去。」
電話掛了。窗外的天已經很黑。我盯著窗簾,眼眶發脹,眼淚轉了幾圈,最終一滴一滴落下來,砸在紅色的喜糖盒上,洇出小片水痕。
陳子豪從書房出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不動,問了一句:「誰的電話?」
「你媽。」我抬起頭看他,「她讓我明天去房產交易大廳,把房產證上我的名字去掉。」
陳子豪的腳步停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她那人就是愛操心。你別理她,我回頭跟她好好說說。」
「她說這是你們陳家的規矩。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什麼規矩不規矩,房子是咱倆買的,寫誰的名還不是咱倆的。」陳子豪坐到我身邊,伸手攬我的肩,「你別多想,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當著我媽面把話說清楚。」
我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香味,心稍微穩了一點。我想,也許他真的會站在我這邊。

入睡前,我開啟手機相簿,翻到買房那天拍的照片。陳子豪站在售樓部沙盤前,比了個剪刀手。那天他穿著我給他買的藏藍色夾克,笑得像個孩子。我在下面配了一行字:我們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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