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過億前夫問我:沒帶家屬來?女孩撲來喊媽媽,他瞬間崩塌

前夫在聚會上大談成功,順便踩我一腳:
「沒帶家屬來?也是,離開我誰還能看上你。」
他端著香檳杯,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譏笑,眼神輕蔑地掃過我,那模樣彷彿在說「你如今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可憐蟲」。
全場剎那間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像無數把利刃,等著看我出醜,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媽媽!」一聲清脆得如同銀鈴般的呼喊猝然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
只見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像只歡快的小鹿,邁著稚嫩的步伐,撲騰著朝我奔來,一頭扎進我懷裡,小腦袋在我胸前使勁兒地蹭著,撒嬌個不停。
前夫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比哭還難看,只因這孩子眉眼間,竟和他那早早離世的母親極為相似,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這孩子...今年幾歲?」
我面無表情,冷冷地抱起孩子,轉身便走,丟下一句:「五歲,不過跟你沒關係。」
水晶吊燈散發出的光芒,亮得刺眼,刺得我眼睛發酸,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可我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
周圍是杯籌交錯的喧鬧,可在我聽來,卻滿是虛偽,一張張曾經熟悉的面孔,此刻都掛著精心計算、虛情假意的笑容,讓人看了心生厭惡。
我坐在這裡,感覺自己就像一滴不小心滴入滾油的冷水,與整個熱鬧卻虛偽的世界格格不入,渾身都不自在。
主位上,顧言正侃侃而談,神采飛揚。
他身著一身昂貴的手工定製西裝,剪裁合身,線條流暢,將他挺拔的身姿襯託得更加修長;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陌生的光,彷彿在宣告著它與這世俗的格格不入。
五年,時間過得真快。
這五年,足夠他從一個鋒芒畢露、不可一世的富二代,蛻變成一個掌控著百億商業帝國、說一不二的董事長。
也足夠將我從那個風光無限的顧太太的位置上,狠狠打落到塵埃裡,讓我嘗盡世態炎涼。
他的目光,終于像施捨一般,緩緩落在我身上。
「林晚,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他聲音不大,卻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巨石,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剎那間,所有的交談聲都戛然而止。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那目光裡有看戲的興奮,有同情的憐憫,還有幸災樂禍的嘲諷,讓我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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