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兜裡翻出避孕套,我悄悄用針戳破,一月後他秘書突然請假
發現那枚避孕套的時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週三深夜。
我老公林遠舟在外面應酬,打電話來說要晚點回來,讓我別等他。他的聲音裡帶著酒意和背景嘈雜的人聲,有碰杯的脆響和一個女人尖細的笑聲,笑到一半被他匆匆推開包廂門的聲音截斷了。我掛了電話繼續哄兒子睡覺。兒子六歲,剛上小學一年級,睡前非要我講三遍《猜猜我有多愛你》才肯閉眼。他睡著之後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嘴唇撅著,手裡攥著那只掉了一隻耳朵的舊布兔子。我在他床前坐了一會兒,把他踢開的被子重新蓋好,把小夜燈調到最暗的那一檔,然後去陽臺上收白天晾的衣服。

經過玄關時,我看到林遠舟的西裝外套扔在換衣凳上。那件西裝是我去年雙十一在網上給他買的,深灰色,羊毛混紡,袖口內側繡著他的英文名首字母。他今天出門前還穿著它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問我這顏色會不會太暗。我說不會,你穿什麼都好看。他笑了一下,拿起車鑰匙出了門。現在這件西裝皺巴巴地癱在凳子上,領口蹭了一塊粉底的印子,右側口袋的裡襯翻出來一小截,像一條伸出來的舌頭。我本來只是想把它掛進衣櫃,拿起來的時候手指碰到口袋深處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塑料袋。不是紙巾,不是口香糖,不是加油票。我把那個小塑料袋抽出來,藉著走廊昏暗的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超薄型,天然乳膠,三隻裝。包裝已經被撕開過,裡面只剩一枚。
我站在玄關的換衣凳旁邊,手裡攥著那枚避孕套,站了很久。走廊盡頭的鐘擺嘀嗒嘀嗒地走著,兒子的房間裡傳來翻身時床板輕輕咯吱的聲響,窗外有夜歸的計程車在樓下停了一下又開走了。這枚避孕套不是準備跟我用的——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我和林遠舟之間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用過這東西了。自從生了兒子以後,他說戴套不舒服,我也嫌麻煩,我們的避孕方式就變成了計算安全期。
七年婚姻,我們的[性☆生☆活]頻率從一週兩次變成兩週一次,從兩週一次變成一個月一次,最近半年乾脆變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不提,我也不想。有時候深夜他應酬回來,帶著酒氣摸黑爬上床,手剛搭上我的腰,我就假裝已經睡著了,呼吸勻長,身體僵硬。他翻過身去,很快就打起了鼾,那鼾聲在我聽來反而是一種解脫。
那枚避孕套不是為我準備的。
我握著它站在玄關,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我可以把它摔在他臉上,質問他那個女人是誰;我可以打電話給他公司那個聲音嬌滴滴的小秘書,問她你跟我老公出差的時候住的是一個房間還是兩個房間;我可以把家裡所有他的東西塞進行李箱扔在門口,換了門鎖,讓他永遠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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