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媽逼我給弟弟頂罪:「他才二十歲不能坐牢,你進去蹲幾年。」我冷漠拿出親子鑑定:「不好意思,我不欠你們的。」轉身上了豪車
作者:佚名
「周曉梅!你還是不是人?!你弟弟才二十歲,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不能毀了他!」
我媽劉桂芳的手幾乎戳到我鼻尖上,指甲縫裡還沾著擇韭菜留下的泥。她整個人像一頭髮狂的母獸,擋在門口,眼珠子瞪得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我看著她,又看看縮在沙發角落裡、臉色煞白、渾身發抖的周天賜,最後把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張薄薄的紙。
拘留通知書。
「酒駕,闖紅燈,撞死了人。」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聲音平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他的人生剛開始,那個被撞死的人呢?那個人的命,誰賠?」
「那是他自己不看路!關你弟弟什麼事!」劉桂芳嗓子都劈了,「你弟弟就是倒霉!他現在嚇成這樣,你不安慰他,還說風涼話?!」
「我不安慰他?」我笑了一聲,「那你們叫我來幹什麼?」
屋子裡靜了兩秒。
一直蹲在牆角抽菸的我爸周建國,把菸頭往地上一摁,站起身。他個子不高,背有點駝,走到我面前時,我聞到他身上那股劣質菸草混著汗酸的味道。
「曉梅。」他叫我,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你是姐姐。」
「所以呢?」
「所以你去。」
他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這件事天經地義,好像我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為了這一天。
我看著他,又看看劉桂芳。兩個人都盯著我,眼神裡沒有商量,只有命令。
沙發上的周天賜終于抬起頭,嘴唇哆嗦著,眼睛裡全是淚:「姐……姐,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喝了一點酒,我沒想到會這樣……姐,我不能坐牢,我要是進去我這輩子就完了……」
「你今年二十。
」我說。
「二十二。」劉桂芳糾正我,「你弟弟屬猴的,二十二了。」
「二十二,不小了。」我說,「成年人,該為自己的事負責。」
「周曉梅!」劉桂芳尖叫一聲,撲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指甲陷進我的肉裡,「你還是不是周家的人?!你弟弟要是坐了牢,我和你爸怎麼辦?!我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是姐姐,你不替他誰替他?!」

「我怎麼替?」我問,「酒駕的是他,開車的是他,撞人的是他。我怎麼替?」
「你去自首。」周建國開口了,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事,「就說車是你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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