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三個月回家,笑著埋怨我:一個電話都不打,就不怕我在外被人勾搭走?我笑:我打過五次電話,全被你情夫說你太累要休息給回絕了!

1
防盜門開了。
蘇晚拖著銀色行李箱站在玄關,腳跟踢掉高跟鞋的聲響砸在瓷磚上。她穿著三個月前出門那件米色風衣,頭髮長了,燙了卷。
客廳裡飄著外賣盒子隔夜的酸味。
「程越,你日子過得挺邋遢啊。」
她把箱子往鞋櫃邊一靠,走到沙發前俯身看我癱在靠墊上的姿勢,嘴角勾了勾。那種笑,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寬容,像是在說「你看,沒有我你就是不行」。
我摁滅手機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吃飯了沒?給你帶了你愛吃的鴨脖,那家老字號,我跑了兩條街呢。」她從包裡掏出紙袋擱茶幾上,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呢,三個月,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
她頓了頓。
「你就不怕我在外頭被人勾搭走?」
客廳燈管滋滋響了兩下。電視靜音放著深夜檔重播的相親節目,男嘉賓對著鏡頭傻笑。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歉意,沒有心虛,甚至沒有試探。只有一種篤定——篤定我什麼都不知道,篤定我會像過去七年一樣,她說什麼我都信。
我也笑了。
「我打過五次電話。」
蘇晚拎包的手指頓了一下。
「全被你情夫說你太累要休息給回絕了。」
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半。玄關的聲控燈「啪」地滅了,把蘇晚半張臉壓進陰影裡。
她的笑容沒完全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僵住了,像是被卡在某個不上不下的位置,面部的肌肉抽了一下。
「你胡說什麼呢?」她聲音慢了半拍,「程越你是不是一個人待久了腦子出問題了?」
我沒接話,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大一格。女嘉賓正哭著說「我前男友出軌被我抓了三次」。
蘇晚突然彎腰,把紙袋裡的鴨脖拽出來摔在茶幾上,塑料袋散開,紅油濺到玻璃面。
「我飛了四個小時回來,你跟我說這個?」她嗓門提起來,「程越你知不知道出差有多累?你知不知道我在外地天天熬夜趕方案?你倒好,在家癱了三個月不收拾屋子,我進門第一句就給我扣屎盆子?」
她往臥室方向走,邊走邊扯風衣釦子。
「我懶得跟你吵。有本事你拿證據出來,少在這陰陽怪氣。」
臥室門被她摔上。「砰」的一聲,客廳吊燈晃了晃。

我盯著茶幾上那袋鴨脖,油已經洇透了紙袋底,在玻璃面上畫出一個暗紅的圈。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三個月前裝的監控軟體彈出的即時通知:檢測到其他登入裝置——iPhone 15 Pro Max。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