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3歲時老公出軌女大學生跪求別離婚，5年後我看見他和兒子還有那個女人像真正一家人。我笑著對兒子喊：「回家吃飯了。」

1

廚房裡的油鍋正冒著青煙，我彎腰去夠櫥櫃最裡層那瓶老陳醋時，褲兜裡的手機震了兩下。我沒在意，用肩膀夾住手機，擰開醋瓶蓋往鍋裡倒了一勺。魚香肉絲，兒子最愛吃的。手機又震了，我擦了把手，掏出來一看，是條微信訊息，來自一個陌生頭像——櫻花樹下兩隻交疊的手。訊息只有一行字：「你老公現在在我這兒，我們準備把戶口本上的‘配偶’改成‘未婚’了。

」

我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然後把手機扣在灶臺上，繼續炒菜。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很脆，油煙機嗡嗡響，兒子在客廳看動畫片，笑得咯咯的。我感覺自己像個被按進水裡的人，憋著氣，不讓自己浮上來呼吸。

晚飯吃到一半，門鎖響了。周明琛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個紙袋，裡面露出半截粉色毛絨玩具的耳朵。他換了拖鞋，先彎腰去抱兒子，把玩具塞進孩子懷裡：「爸爸給你買的，喜不喜歡？」兒子尖叫著拆包裝紙，一邊撕一邊喊：「爸爸最好了！」周明琛這才轉頭看我一眼，面無表情地坐下，拿起筷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那頓飯吃得異常安靜，兒子光顧著玩新玩具，沒顧得上纏我們說幼兒園的事。我把碗筷收進水池，開啟水龍頭衝泡沫的時候，周明琛站到廚房門口，壓低嗓子問：「你看到微信了？」

我沒回頭：「看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問？」

「有什麼好問的？你都計劃好了，我問了，你能不辦嗎？」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讓我至今想起來都覺得荒誕的話：「她不圖我錢，她是真心愛我。」我關掉水龍頭，轉過身靠在灶臺邊沿，看著他。

五年了，我看著他從一個剛畢業的愣頭青變成今天這個西裝革履談笑風聲的男人，他眼角的細紋都是我陪他熬夜加班熬出來的。可他此刻看著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待處理掉的舊傢俱。

「那你圖她什麼？」我問。

周明琛沒回答。他從褲兜裡掏出煙盒，抽了一根，點上，吸了一口，然後把菸灰彈在灶臺的大理石臺面上。「明天我去民政局，你到時間過來就行。」他說完轉身走了，留下我站在廚房裡，腳邊是剛拖乾淨的地板，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