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拿我1800萬給弟弟買別墅,我斷絕關系後定居英國,3年後弟弟來電:姐,拆遷款1.4個億,媽說你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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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辦的電話打到手機上的時候,我正在倫敦陰雨綿綿的咖啡館裡擦第三十七只杯子。
我在這家店打工,時薪九鎊五,老闆是個希臘老頭,叫喬治,他說我擦杯子的手勢像在給瓷器做臨終關懷。
電話那頭,一個中年男聲操著濃重的浙北口音:「請問是周小滿女士嗎?關于周家村老宅二期拆遷補償的最終確權,需要您本人簽字確認。」
我把擦杯子的布放下。
周家村。三年沒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了。
「你打錯了。」我說,然後掛了電話。
手機還沒放回圍裙兜裡,又震了。
這次是微信語音。周子豪的頭像還是三年前那張照片,他站在我媽花1800萬給他買的別墅門口,笑得像個剛學會放屁的傻子。
我盯著那個綠[色.圖]示看了五秒。
喬治在吧檯後面喊:「小滿,三號桌要一杯拿鐵。」
我沒理他。我接了。
「姐!」周子豪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帶著一股我熟悉的熱乎勁兒,像剛出鍋的饅頭,「你在英國還好嗎?怎麼電話老打不通?媽說你換號了,我好不容易才……」
「有事說事。」
「姐,咱們家老宅要拆了你知道嗎?二期!這回賠得比一期多三倍!我聽村支書說了,1.4個億!」
我端著拿鐵走到三號桌,客人是個穿駝色大衣的年輕女人,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表情不對,她又低下了頭。
「姐?你聽見沒?1.4個億!媽說了,這錢也有你一份!」
我把拿鐵放到女人面前,牛奶拉花晃了一下,散成一團模糊的雲。
「周子豪。」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你媽說的‘也有我一份’,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就是……就是咱們家的事嘛,爸走得早,媽當家,她說了算。姐你雖然不管家裡事這麼多年了,但畢竟你是周家的人……」
「周子豪,三年前那1800萬,你媽是當著我面說的,‘這錢是給你弟弟娶媳婦買房子用的,你是姐姐,你得讓著點。’」
我邊說邊往吧檯走,喬治在瞪我。我當沒看見。

「是,姐,那事兒是媽做得不太……」
「不太什麼?」
「……不太妥當。但姐,這次不一樣,這次錢多,媽說了,你那一份她給你留著呢!」
我靠在吧臺上,看著窗外倫敦的雨,細得像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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