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天，和我過新婚夜的妻子突然被送急診，醫生不解道：你媳婦都懷孕了，你注意點！病床上妻子瞬間冷汗直流，瘋了似的解釋，我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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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散場，賓客走光，我抱著喝醉的林薇進了新房。

她吐了一身，香水味混著酒氣嗆得人眼睛疼。我蹲在地上擦地毯，她忽然從床上坐起來，死死盯住手機螢幕。

「誰啊？」我問。

她沒說話，拇指飛快敲著鍵盤，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壓平。我擦完地毯站起來，她猛地鎖屏，把手機扣在胸口。

「客戶。」她說，「催方案的。

」

我看著她還穿著敬酒服，妝都花了，大半夜兩點催方案？我沒拆穿，進浴室放了熱水讓她洗澡。她磨蹭了半小時才進去，手機擱在床頭櫃上。

螢幕亮了一下。

我發誓我沒想偷看，只是鎖屏介面上那行字太刺眼——

「他走了？我快到了。」

我攥著毛巾的手有點僵。浴室裡水聲嘩嘩響，林薇哼著歌，是首我從沒聽過的調子。我走到窗邊往下看，小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寶馬，沒熄火，車燈亮著。

三分鐘後她出來，頭髮溼漉漉搭在肩上。我背對著她假裝收拾床鋪，她能聞見酒味，聞不見火藥味。

「我下樓買包煙。」我說。

「你不是戒了？」

「今天累，抽一根緩一緩。」

她沒攔。電梯下到一樓，我沒去便利店，直接走到小區門口。寶馬車窗搖下來，是個穿白襯衫的男人，二十五六歲，領口敞開兩顆釦子，脖子上掛著條銀鏈子。

「你是林薇老公？」他叼著煙看我。

「你是她前男友？」我反問。

他笑了一聲踩滅菸頭：「放心，我不鬧事，就是來問清楚。她跟我說跟你結婚是家裡逼的，領完證就離，現在又想反悔，我總得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

我兜裡的手機震了。林薇發的微信：「你在哪？快回來，我肚子疼。

」

我沒回，盯著面前這個男人：「她懷孕了你知道嗎？」

他的笑容僵住，手裡的煙盒掉在地上。

痛感從她右下腹竄起來的時候，林薇正第三次給我打電話。

我沒接，靠著樓道牆壁一支接一支抽菸，白襯衫那小子已經走了。走的時候臉色鐵青，嘴裡罵罵咧咧，說「行啊，兩頭騙是吧」。

樓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我掐滅第四根煙上樓，開啟房門，林薇蜷在床上，額頭全是汗，禮服裙襬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送我去醫院……」她嘴唇發白，「我真疼……」

我打120的時候手指是穩的，但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她懷孕了，她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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