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責宣告:本文為虛構故事,請讀者朋友注意辨別,理智思考。
撞見太太和前男友在主臥發生關係後,我直接出國,2年後再相逢,她哭著問:這2年我都在懺悔,你能聽我解釋一句嗎

第1章
「趙東昇,那份離婚協議,你到底籤不籤?」
電話裡林晚的聲音像是從冰箱裡剛撈出來的,帶著化不開的寒氣。我握著手機站在阿姆斯特丹的火車站臺上,風把大衣下襬吹得獵獵響,遠處紅燈區的霓虹在水窪裡碎成一片一片的。
我沒回答。
因為兩年前那個下午,我已經把回答寫進了那架飛機起飛時的引擎轟鳴裡。
那個下午其實沒什麼特別的。週三,我提前結束了在上海的招標會,想給林晚一個驚喜。她最近總說胃不舒服,我託人從香港帶了養胃的猴頭菇粉。推開別墅大門的時候,玄關擺著一雙男人的皮鞋,不是什麼奢侈品牌,是那種穿了很久、鞋頭已經磨出毛邊的舊皮鞋,鞋底還沾著一點乾涸的泥。
我認得那雙鞋。兩年前林晚的生日派對上,我第一次見到沈懷安,他穿的就是這雙鞋。當時我還跟林晚開玩笑,說你這前男友混得不行啊,皮鞋都捨不得換。林晚當時笑著掐我胳膊,說你別瞎說,人家現在做投行的,低調而已。
我拎著那袋猴頭菇粉站在樓梯口,二樓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來聲音。林晚在笑,那種笑我聽過,是她真的開心時才會發出的短促的氣音,像是喉嚨裡滾過一顆玻璃珠。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的,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晚晚,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站在原地大概有三十秒。那三十秒裡我想了很多事,比如我母親上個月做心臟支架手術林晚說公司太忙沒去醫院,比如她手機裡那個加了密碼的相簿,比如她每次說「加班」卻回來的越來越晚,身上帶著我從不用的男士香水味。
三十秒後我轉身下樓,把猴頭菇粉扔進門口的垃圾桶,用手機訂了最近一班飛阿姆斯特丹的機票。我需要去分公司處理一個專案,這是真的,我只是把時間提前了一個月。
在去機場的計程車上我給林晚發了條訊息:「臨時出差,荷蘭,大概兩週。」
她回得很快:「注意安全,等你回來。」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然後關掉手機,在值機櫃檯把原來的經濟艙升成了頭等艙。反正卡是她的副卡。
兩年裡林晚給我發過無數條訊息,打過無數個電話,我一條沒回過,一個沒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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