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8年，我生雙胞胎坐月子花了15萬，公公卻說：孩子是你生的，你出錢！我媽知道後卻笑了：女婿是個大好人，這錢咱自己出，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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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你看到賬單了吧？十五萬三千八，月子中心的費用。」
周建國把手機推到我面前，螢幕上是一筆微信轉賬記錄，收款方是「天使寶貝月子中心」。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讓我覺得這十五萬對他來說，就像十五塊。
「嗯，看到了。」我靠在床頭，兩個剛出生三天的雙胞胎兒子正在旁邊的小床上安靜地睡著。
剖腹產的刀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更痛的是心。我看著他，等他下一句。
「咱家一直AA制，你知道的。」他把手機收回去，語氣像在討論今天天氣，「這錢，是你生孩子產生的費用，按理說，該你出。」
我盯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突然刺鼻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孩子是你生的，錢當然你出。」周建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咱們結婚八年，房貸車貸水電買菜，哪樣不是一人一半？不能因為生孩子就壞了規矩。」
隔壁床的產婦正在喝湯，勺子突然磕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老公原本在削蘋果，刀停在了半空。空氣安靜了兩秒。
「周建國，我生的是你的孩子。」我的聲音在發抖，「我為了生他們，命差點沒了，你現在跟我算錢？」
「AA制是結婚前就說好的。」他皺了皺眉，似乎嫌我情緒化，「你剖腹產是自願選的，順產也能生，非要選貴的，這多出來的部分當然你自己承擔。」
我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突然覺得陌生。這個男人跟我睡了八年，一起吃過八千多頓飯，現在他說我生孩子花了他的錢。
「好，這錢我出。」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下來，「那我問你，我為了懷孕，辭職在家保胎半年，這半年的收入損失，是不是也該算進共同開支？你一人補我一半？」
「那不一樣。」他立刻反駁，「你辭職是你自己的決定，我當時建議你繼續上班。」
「我繼續上班？醫生說我宮頸機能不全，隨時可能流產，你讓我繼續去擠捷運？站著開會？」
「所以我說了，你可以在家辦公。」
「我做的什麼工作你心裡沒數嗎？房產中介，在家辦公？我拿什麼辦公？」
他沉默了。但那種沉默不是理虧，而是不屑。他在用沉默告訴我：我不想跟你吵，但道理在我這邊。
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周建國的父親周大強提著個果籃走進來。老頭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頭髮梳得油亮，進門先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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