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閨蜜夫妻約我們去湯泉放鬆，喝醉後她提議玩「交換秘密」遊戲，我笑著答應，直到她說出秘密，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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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湯泉館的定位發過來時，我正在廚房煎糊了第三個雞蛋。
「李遠，你磨蹭什麼呢？曉晴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定位，朝陽區某某湯泉生活館，人均消費八百八。上個月我倆因為五百塊的電費吵了三天，現在她請閨蜜夫妻泡八百八的湯泉。
「來了。」我把糊雞蛋倒進垃圾桶，擦了擦手。
客廳裡周穎正在換鞋，一條新裙子，吊牌還掛在後領子上。
她對著玄關鏡子照了又照，沒看我。
「曉晴老公是做什麼的？」我問。
「跟你說了八百遍了，人家搞金融的，私募基金。」周穎拉上鞋鏈，「你穿那件灰T恤？不行，換件襯衫。」
我回臥室翻了半天，只有一件領子起毛的藍襯衫。穿上之後周穎皺著眉頭看了兩秒，沒說話，轉身開門走了。
湯泉館大堂亮得刺眼。前臺小姑娘掃了周穎的預約碼，笑著說：「周女士，您的套餐包含兩小時溫泉、一小時搓澡和一頓自助晚餐。」
周穎點頭，拉著我往裡走。
「等一下，」我說，「這套餐多少錢？」
「你別管了。」
「周穎，上個月你說……」
「李遠。」她停下來，壓低聲音，「今天曉晴請客，你別丟人。」
林曉晴和她老公已經到了更衣區門口。曉晴穿一件白色吊帶，頭髮盤起來，顯得脖子很長。她老公張睿一米八出頭，戴一塊我在雜誌上見過的表，具體什麼牌子沒記住，反正不會低于六位數。
「遠哥！」張睿先伸手，握得很用力，「聽曉晴說你在做建材？那行業現在不好幹吧。」
「還行，跑跑工地。」
「哎，苦差事。」張睿拍拍我肩膀，「回頭有資金需求找我，別客氣。」
周穎在旁邊笑：「那感情好，以後靠張總罩著了。
」
曉晴挽住周穎胳膊：「走吧走吧，先泡湯，舒服舒服。」
更衣室分開後我松了口氣。脫衣服的時候旁邊幾個男的聊股票，有個說今天虧了六萬，語氣跟說丟了張公交卡似的。我把工裝褲疊好塞進櫃子，赤腳踩在白色地磚上，腳底板有點涼。
溫泉池子分好幾個，溫度從低到高排過去。周穎她們已經在最熱的池子裡了，水汽蒸得人臉模糊。我走過去的時候聽見曉晴在笑。
「真的假的？你們也太逗了。」
「別提了，」周穎的聲音，「上次他非說網上買傢俱便宜，結果送來的櫃子腿都不一樣長，退貨運費花了一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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