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去了男閨蜜家,我成了全樓笑話,隔天她回來看我吃早餐,父親一句話說完,她直接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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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夜。
小區十二層,我坐在空蕩蕩的婚房裡,窗外煙花炸得震天響。
樓下幾個遛彎的大爺仰頭喊:「哎喲,新郎官一個人在視窗抽菸呢。」
「聽說新娘跑啦?去男閨蜜家了?」
「嘖嘖,這臉丟的,整個小區都知道了。」
菸蒂燙到手指,我甩了甩。
手機螢幕亮著,妻子周悅發來最後一條微信:「林浩,小陳他失戀了,情緒不好,我陪他喝兩杯,明天一早回來。
你別多想。」
我沒回。
她朋友圈剛更新了一張照片,酒吧卡座,周悅側臉笑著,旁邊男閨蜜陳航的手搭在她椅背上。
底下共同好友評論:「你今晚不是結婚嗎?」
周悅回:「婚禮儀式走完了嘛,剩下的就是個形式,別那麼封建。」
我把手機扣在茶幾上。
凌晨兩點,樓下還在議論。
三點,物業保安上樓敲門,說樓下大媽投訴新房燈太亮。
四點,我關了燈。
五點,天矇矇亮,我下樓買早餐。
包子鋪老闆娘認識我,遞過來塑料袋時手抖了一下:「小浩,你那個……要不先吃點稀的?」
「不用,兩個肉的,一個素的。」
我轉身走,聽見她跟後面顧客小聲嘀咕:「昨晚婚宴我還去了呢,席都沒散新娘子就走了,公公婆婆臉都綠了。」
我回到十二樓,開門,換鞋。
婚床上鋪著大紅的四件套,上面放著一對交頸天鵝玩偶,白天儀式上我和周悅一人一個拿著許過願。
現在天鵝的脖子擰著,像兩隻打架的鴨子。
我坐在餐桌前,拆開塑料袋,咬了一口包子。
門鎖響了。
周悅推門進來,長髮有點亂,身上還穿著昨晚敬酒時那件酒紅色旗袍,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
她看見我坐在桌前吃早餐,愣了一下。
「你起這麼早?」
「一直沒睡。」
周悅把包扔在玄關櫃上,走過來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
「林浩,昨天的事我解釋一下,陳航他真喝多了,哭得不行,我總不能把他扔馬路上吧?」
我沒說話,繼續啃包子。
周悅皺眉:「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跟你結婚又不是賣給你了,我交什麼朋友還要你批準?」

這時候主臥門開了。
我爸穿著睡衣走出來。
周悅猛地站起來:「爸……您、您昨晚沒回老家?」
我爸走到餐桌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周悅。
他聲音不大,但特別穩:「小悅,我問你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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