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婚姻里最高級的殘酷,不是我不愛你,而是我們互相拿著對方的命門,演了一輩子舉案齊眉。」凌晨兩點,閨蜜拿著離婚協議在我的修書台前痛哭,她不明白,為何我從不看周沉的手機,他卻把全部身家死死攥在我手里

【1】
凌晨兩點十四分。
橡木修書台前方的復古台燈,發出微弱刺耳的低鳴。
燈絲在昏黃的光暈里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崩斷。
房間里彌漫著古籍殘頁獨有的微酸橡木皮氣味,混合著剛熬制好的漿糊清香。
我正拿著極細的狼毫筆,蘸取清水,一點點潤濕一張明代紙頁的破損邊緣。手上的動作極穩,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控制得和心跳一致。
「砰」的一聲悶響,打破了這片死寂。
林薇毫無征兆地推開我工作室的門,跌跌撞撞地砸進沙發里。
她手里死死攥著幾張薄紙,紙張已經被揉搓得起了毛邊,隱約能看見「離婚協議書」幾個加粗的黑體字。
「許清若,我完了徹底完了。」
林薇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過玻璃,她抬起頭,眼睛腫得像兩只熟透的桃子。
我放下狼毫筆。
拿起桌面上那塊沉甸甸的黃銅壓尺,壓在剛剛修復好的紙頁上。黃銅與底部的皮革墊碰撞,發出一聲沉悶而有分量的聲響。
「他又提離婚了?」
我語氣平靜,端起茶幾上那半杯隔夜的茶水,倒進了一旁的廢水盂里。茶杯內壁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黃褐色茶垢。
「這次是真的簽字了。他凈身出戶,連夜搬走了。」
林薇突然崩潰地大哭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瘋狂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屏幕上沾滿了她油膩的指紋,還有幾道前幾天吵架時摔出來的細碎龜裂痕跡。
「我不就是看了他的消費賬單嗎?」
「我不就是查了他三次晚歸的定位嗎?」
「他至于把我當賊一樣防著,寧可什麼都不要也要跟我離嗎?!」
林薇哭得渾身發抖。
突然,她的目光死死釘在了我修書台角落里的那個牛皮紙袋上。
那個紙袋沒有封口。
里面隱約露出幾本暗紅色的不動產權證書,以及一份厚厚的股權信托轉讓書。封面上印著周沉的名字,而受益人那一欄,全是我。

「憑什麼?」
林薇猛地站起來,嫉妒與不甘讓她的五官微微扭曲。
她指著那個紙袋,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許清若,憑什麼你結婚十年,一次周沉的手機都不翻,一次崗都不查,他卻恨不得把命都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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