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宣告: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網際網路,部分圖片非真實影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這世上的父母和子女,有時候就像兩本裝訂錯了的古籍,翻開是同一種痛,合上卻是不一樣的恨。」40歲的逆子帶著一身劣質菸酒氣,將房產抵押授權書砸在絕望的母親面前逼她變現。她用捐贈兩套房產的大義滅親,試圖斬斷這可悲的血緣,可三天後的一通電話,卻揭開了一個比地獄更痛的秘密……

【1】
鋁鍋裡的老鷹茶在煤氣灶上發出嘶啞的咕嘟聲。
熱氣頂著鍋蓋,帶出一股微苦的藥草氣。
這股味道,勉強壓住了這間老屋裡常年瀰漫的、屬于我指甲縫裡的明礬與強鹼漿糊的陳腐味。
冰箱壓縮機在凌晨兩點突然停轉。
巨大的寂靜瞬間吞沒了整個客廳,緊接著,防盜門被暴力推開。
周遠闖了進來。
他身上飄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劣質香菸與皮革鞣製劑混合的酸澀味。
眼眶烏黑凹陷,原本粗壯的身體此刻竟然佝僂著,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精氣的行屍走肉。
他沒換鞋,帶著滿腳的泥水,徑直走到茶幾前。
「啪!」
一份皺巴巴的《房產抵押授權書》被他狠狠砸在茶幾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那半杯結了薄垢的隔夜茶水灑出大半,順著玻璃檯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簽字。」
他的聲音極度嘶啞,像是在砂紙上狠狠摩擦過,透著一股虛弱卻癲狂的狠絕。
我坐在舊藤椅上,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這雙手修了一輩子的古籍,摸過清代的殘頁,理過宋朝的孤本,容不得半點汙穢。
可偏偏,我生出的兒子,在四十歲這年,成了一灘爛泥。
「周遠,」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這是最後兩套老房子,一套我住,一套收租。
」
「你拿去填你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創業窟窿,是想逼死我嗎?」
他雙手撐在茶幾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我。
「老太婆,你守著這兩堆破磚爛瓦能帶進棺材嗎?!」
「我不創業拿什麼翻身?你不籤,我明天就去跳長江,讓你絕後!」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發瘋般地摔東西,只是死死抓著那張紙。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過度而劇烈顫抖,彷彿隨時會崩裂。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暴怒而扭曲的臉,眼裡的光寸寸熄滅。
【2】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周遠就像一個徹底失控的瘋子,把我們母子之間最後一點體面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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