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成年人的世界里,算計往往披著親情的外衣。」弟媳以加班為由,把4歲女兒連同兩個大編織袋強行塞給居家辦公的我。婆婆偏心施壓,丈夫卻冷臉拍下遙控器,拋出極其理智的四個問題。當那個沉甸甸的書包夾層被剪開,一個讓全家如墜冰窟的真相徹底曝光……

【1】
空氣里還殘留著紅燒帶魚的淡淡腥味,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正在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罐頭笑聲。
我坐在沙發邊緣,嘴里含著一顆用來潤喉的薄荷糖,隔著三十厘米的距離,冷冷地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弟媳趙婷。
晚上七點半,她連個招呼都沒打,就牽著四歲的女兒囡囡推開了我家的大門。
腳邊是兩個塞得快要爆炸的超大號紅藍編織袋。
「大嫂,我最近剛升了主管,經常要出差加班,實在顧不上囡囡。你反正天天戴著耳機在家里錄音,也不用去公司,這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放,你幫我把囡囡帶到上小學吧。」
趙婷眼眶紅紅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委屈。
她甚至沒等我開口,就把囡囡往前推了一把。
囡囡今天穿著一雙明顯大了一號的厚底球鞋,鞋底還沾著泥巴,踩在我昨天剛洗過的白地毯上,留下幾個刺眼的黑印。
孩子瑟縮了一下,走路的姿勢顯得有些笨拙,甚至微微踮著腳,像是怕踩痛了哪里。
我含在嘴里的薄荷糖瞬間被咬碎,一股冰涼又辛辣的味道直沖腦門。
又是這套說辭。
因為我是居家辦公的有聲書錄音員,在這個家里,我似乎就等同于「每天閑著沒事干」的免費勞動力。
婆婆坐在陽台的搖椅上,手里拿著根牙簽一邊剔牙,一邊輕飄飄地開了口:
「婷婷說得對啊。舒舒,你天天待在家里連大門都不出,順手做口飯的事。
都是一家人,你當大伯母的搭把手怎麼了?帶到上小學能怎麼的?」
這輕飄飄的「順手」兩個字,像一根針扎在我的神經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壓低聲音,用我最習慣的播音腔跟這對婆媳好好掰扯一下什麼是「個人邊界」。
沒等我開口。

一直坐在沙發另一頭,沉默地看著電視的丈夫陳默,突然動了。
「啪」的一聲悶響。
他把手里的遙控器重重地拍在了玻璃茶幾上。
電視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客廳里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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