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結婚，妳這個當嫂嫂的必須拿出新台幣22萬元。」

婆婆王秀蘭將一張銀行卡重重拍在茶幾上。

「一分都不能少。」

「拿不出來，我今天就叫周遠和妳離婚！」

客廳裡坐著七八名親戚。

所有人都停下交談，看著我。

小姑周敏坐在婆婆身後，穿著剛買的新洋裝，低頭欣賞手上的婚戒，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

她沒有覺得母親的要求荒唐。

反而像是在等我把卡拿起來，按照他們事先商量好的劇本轉賬。

我叫林曉，和周遠結婚五年。

這五年，我從來沒有向婆家要過一分錢。

我們住的房子，是我婚前買的。

頭期款由父母幫忙，裝潢費是我工作多年存下來的積蓄，婚後每月房貸也主要由我支付。

周遠月薪不算高。

結婚第一年，婆婆便以「幫兒子存錢」為理由，拿走他的薪資卡。

每個月薪水入賬後，她只留給周遠一筆生活費，其餘全部轉走。

我曾經反對。

周遠卻說：

「我媽只是幫我們保管。」

「等以後需要用錢，她一定會拿出來。」

那時我相信了他。

反正家庭支出我負擔得起，想著婆婆若真的替我們存下一筆錢，也算是另一種安排。

可五年過去，我從未見過那本所謂的家庭存摺。

如今小姑要結婚，婆婆不但不打算動用丈夫交給她的錢，反而將銀行卡推到我面前，要求我再拿22萬元。

我沒有吵，也沒有哭。

只問婆婆：

「這22萬元準備用在哪裡？」

「小敏婚宴還有尾款，傢俱、家電和蜜月也要錢。」

婆婆說得理所當然。

「男方條件普通，我們娘家不能讓她嫁得太寒酸。」

我轉頭看向小姑。

「妳和未婚夫有多少存款？」

周敏臉上的笑淡了。

「這是我們的事。」

「妳的婚禮，卻要我出錢？」

她立刻反駁：

「妳嫁給我哥就是一家人。」

「而且妳一個月賺那麼多，22萬元對妳而言又不是拿不出來。

」

我笑了一下。

「拿得出來，不代表應該給妳。」

婆婆聽見這句話，猛地拍桌。

「妳什麼態度？」

「我們周家養了妳五年，現在妹妹結婚，叫妳表示一下怎麼了？」

我看著她。

「您養過我什麼？」

房貸是我繳。

水電、管理費和生活支出，幾乎都從我的賬戶扣款。

婆婆偶爾來家裡住，連買菜的錢都會拿發票向我報賬。

可在她口中，我卻成了靠周家生活的人。

一名親戚在旁邊勸：

「林曉，都是一家人，別因為錢傷感情。」

另一人也說：

「小姑結婚一輩子只有一次，嫂嫂多幫一點，以後她也會記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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