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原來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爭吵,而是他們全家在桌底下踢腳,卻唯獨對你陪著笑臉。」公公酒后拍桌逼我給小姑子騰地,我笑著答應。老公不僅沒勸阻,反而如釋重負。直到深夜,我聽出書房那台空氣凈化器里的致命貓膩,才扯出了這段婚姻背后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淵……

【1】
油煙機的轟鳴聲剛剛停止,餐廳里暖黃色的燈光打在陳銘正在咀嚼排骨的側臉上。
一切看起來都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周五晚宴。
直到公公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飛天茅台酒杯,杯底與實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車間主任般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開了口:
「晚晚,亞亞下周搬過來,住你們次臥。她一個人帶著個5歲的閨女,不容易。你們做哥嫂的,必須得給她兜底。」
空氣瞬間安靜了。
換作任何一個結婚三年的妻子,聽到公婆在不經商量的情況下,強行把離異帶娃的小姑子塞進自己的小家庭,大機率都會當場發作。
但我沒有發火。
我甚至連拿湯勺的姿勢都沒變,只是抬起頭,迎著公公那充滿壓迫感和試探的眼神,嘴角扯出一個極為體貼的冷笑。
「那正好。」我聲音平穩,「我爸媽也叫我回去陪他們住一陣子。既然亞亞要來,次臥和書房都騰給她,家里也寬敞。」
話音剛落,我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陳銘咀嚼的動作,極其輕微地停頓了0.5秒。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扮演和事佬,沒有象征性地挽留我,他的眼底劃過的,竟然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竊喜。
甚至連他手邊那個平時喝水的馬克杯,杯口都下意識地、精準地朝向了大門的方向。
這是心理學上典型的防御姿態——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隨時防備被突擊的人,才會有的下意識動作。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指尖,那里還殘留著下午在實驗室做聲學測試時沾上的隔音海綿碎屑味。
作為一名資深建筑聲學顧問,我的耳朵比普通人敏感十倍,我能聽出材料里極其微小的縫隙漏音。
而此刻,我分明聽到了這段婚姻,正在瘋狂漏風的聲音。
【2】
我并沒有像公公期待的那樣,第二天一早就負氣摔門回娘家。

我以「剛好周末,得把換季的過冬衣物打包帶走」為由,硬生生在家里多拖延了兩天。
公公顯然沒料到我的冷靜,這兩天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定時炸彈,充滿了焦躁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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