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有些人的心,比刨刀下的硬木還要涼,你以為能焐熱,其實只能刮出一地木屑。」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看著那道刺眼的紅光打在父母的遺像上,前妻正和中介清算著這棟房子的價值。我以為這是最狠毒的背叛,卻不知命運的深淵下,正躺著她為我撕碎的整個人生。

【1】
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樟木粉塵,混合著生漆那種特有的苦澀甜腥。
我揉了揉發干的眼角,下意識地咳嗽了兩聲。肺部傳來一陣熟悉的隱痛。
以前林雁還沒跟我提離婚的時候,總會強行往我臉上扣一個昂貴的3M防毒面罩。
那時候我嫌悶,覺得橡膠面罩擋住了木頭本身的呼吸,總會趁她不注意偷偷摘下來。
她就會氣得眼圈發紅,罵我為了這幾根破木頭連命都不要了。
可現在,沒人再管我戴不戴面罩了。
我把手里那把用了十二年的鑿子放回牛皮工具袋。因為供電局臨時檢修,作坊在下午三點半突然斷了電。
電鋸停轉的瞬間,整個空間安靜得讓人心慌。
我拍了拍圍裙上的木屑,推開作坊那扇沉重的杉木門,決定提前回老宅。
半年前,林雁突然跟我離了婚。
她給出的理由很簡單,說受夠了我身上永遠洗不掉的木屑味,也受夠了這種守著幾件破爛古董傢俱過日子的窮酸氣。
兒子判給了她,但她以「市區房租太貴,孩子上學不便」為由,提出了離婚不離家。
我當時滿心愧疚,覺得她終究還是舍不得這個家,舍不得讓孩子居無定所。我甚至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多接點修復古建的活兒,多賺點錢,總有一天能把她重新追回來。
可當我走到巷子盡頭,推開那扇斑駁的雕花木門時。
耳邊傳來的卻不是往日高壓鍋燉湯的嗤嗤聲,而是一種極具侵入感的電子「滴滴」聲。
玄關處橫著兩雙沾滿泥點的黑色皮鞋,膠底在青石板上踩出潮濕的印子。
我放輕腳步走過照壁,穿過天井,剛一抬眼,全身的血液就仿佛瞬間被凍結,隨后直往腦門上涌。
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脖子上掛著工作牌的陌生年輕人,正舉著一把紅外線測距儀。

那道紅得發亮、像血一樣的光束,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堂屋正中央我父母的黑白遺像上。
林雁就站在旁邊。
她手里捏著一個硬皮本子,正低頭記錄著什麼,嘴里還在熟練地跟那個中介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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