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血緣是一層濾鏡,一旦戳破,底色全是吃人的算計。」小姑子離婚搬來,婆婆強逼我每月拿兩萬二,甚至拿刀砍我的陪嫁碗柜示威。直到我發現了小姑子驚恐的眼神,和那個暗格里的帶血紙條……

【1】
周五晚上八點一刻,新聞聯播剛結束的廣告時間。
屋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屋內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客廳里彌漫著一股樟木混雜著陳年老蒜的憋悶氣味,讓人喘不過氣來。
婆婆將一杯隔夜茶重重頓在茶幾上,褐色的茶水濺在了我剛換的亞麻桌布上。
「你小姑子離婚了,現在人也抑郁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婆婆直奔主題,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我。
「你工資高,一個月三萬五,以后每個月拿兩萬二出來,給她養身子、看病。」
陳言坐在旁邊,搓著臉,一副左右為難的老好人模樣。
「霜霜,瑤瑤畢竟是我親妹妹,你就當幫幫我妹,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看著對面這理直氣壯的母子倆,只覺得一陣荒謬。
我的雙手因為白天剛做完古籍紙張的修復,常年接觸氫氧化鈣脫酸液和小麥淀粉漿糊,指關節粗糙,甚至長滿了倒刺,此刻正在隱隱作痛。
「兩萬二?一分都不能少?」我冷笑了一聲。
「我可以幫她找工作,甚至可以先墊付幾個月的房租,但我不是你們陳家的提款機。」
聽到我拒絕,婆婆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冷血的東西!我們陳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女人!」
坐在角落里的小姑子陳瑤,全程低著頭。
我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卻猛然愣住了。
她的眼神里沒有被拒絕的委屈,更沒有對我的怨恨。
相反,她死死摳著衣角,眼神里充滿了驚恐,甚至不敢和我對視,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背后的某個方向。
【2】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家里徹底變成了冰窖。
婆婆每天故意做一些殘羹冷炙,甚至連我晚上下班回來,鍋里連一口熱飯都不留。
陳言則開始了無休止的冷暴力。
他不再和我同床,每天抱著被子去書房睡,見到我只會嘆氣,暗示我「太絕情」、「不把婆家人當人」。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我心里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和諷刺。
我想起五年前我們剛結婚時,我的手因為調配弱堿水修復古畫裂了口子。
那時的陳言,會心疼地捧著我的手,小心翼翼地給我涂上厚厚的柚子味護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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