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我們在她身上聞到的惡臭,是她為了成全我們的體面,獨自腐爛的味道。」那晚,82歲的母親平靜地說出「我不麻煩你們了」,帶著被孫子嫌棄的惡臭走出我家。我以為甩掉了一個包袱,直到我撬開她留下的舊樟腦木匣,那一刻,我終于明白這十年她到底瞞著我們干了什麼……

【1】
周五晚上十點半,我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推開家門。
作為重點中學的高三班主任,連軸轉的批改試卷讓我的頸椎仿佛扎著幾根鋼針。寒冬的冷風從樓道的窗戶縫里灌進來,冷得刺骨。我滿腦子都是班里幾個尖子生下滑的模擬成績,只盼著能趕緊洗個熱水澡,躺在哪怕只有一平米的清凈角落里喘口氣。
但我身上的疲憊,很快就被客廳里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點燃了。
那是一股極其廉價的樟腦丸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像是發霉的爛木頭,又像是什麼東西在陰暗處變質發酵了。
「啪!」
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衣被狠狠甩在地板上,緊接著是「咣當」一聲悶響,一只掉漆的樟腦木匣子被掃落在地。
「你能不能別碰我的東西!臭死了!全是那股惡心的棺材味!」
我15歲的兒子浩浩正捂著鼻子,像躲避一場瘟疫一樣退到墻角。他指著沙發上的校服,滿臉通紅,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天花板:「媽,你看她!那手全是死皮和黑泥,摸過我的校服,我還怎麼穿?!同學都在背后笑我身上有股怪味!」
我站在玄關,疲憊地閉上了眼睛,習慣性地用指甲狠狠掐住自己的虎口,直到留下深深的紅印。
客廳中央,蹲著一個佝僂的背影。那是我82歲的親媽,趙秀蘭。
她沒有反駁浩浩的怒吼,枯樹枝一樣的手指微微發著抖,緩慢地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她腳后跟那層厚厚的、開裂的粗糙皮膚,隨著她挪動的動作,刮擦著光潔的實木地板,發出「沙沙」的刺耳聲。
那聲音,像鈍刀子一樣割著我本就脆弱的神經。
掛鐘「滴答」作響,我和她之間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卻冷得像冰窖。這半年來,這種爭吵幾乎成了家里的常態。浩浩進入了極度敏感的青春期,對氣味異常苛刻,而母親身上的那股怪味,確實越來越重,連大劑量的空氣清新劑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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