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小姑子突然端酒潑我，我正要翻桌，老公死死按住：她年紀小，別讓賓客看笑話，我奪話筒兩句話，全場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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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喜字貼滿宴會廳，香檳塔壘了九層高。周曼挽著趙銘的胳膊，笑得嘴角都快僵了。
婚紗是她自己攢了兩年錢買的，魚尾款，三千七。趙銘說租一件就行，她沒聽。
司儀剛喊完「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身影忽然從主桌衝過來。
趙婷，趙銘的親妹妹，今年十九。手裡端著滿滿一杯紅酒，照準周曼的臉就潑。
酒液順著劉海往下滴，把白色婚紗前襟染出一大片暗紅。
全場靜了半秒。
周曼猛地甩開趙銘的手，一把抓住桌沿，整張桌子晃動，盤子杯子嘩嘩響。
趙銘撲過來按住她手腕，力氣大得像在抓犯人。
「她年紀小，別讓賓客看笑話。」
趙銘壓低聲音，眼神裡全是懇求。
「周曼，今天是我趙家大喜，你忍忍。」
周圍看熱鬧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在笑。
趙婷舉著空杯子站在兩步外，下巴微微抬著，嘴角帶著笑。
她沒道歉，也沒跑，就那樣站著看。
周曼看著趙銘按在自己腕上的那隻手，指甲蓋泛白，青筋都凸出來了。
婚紗上的紅酒順著魚尾裙襬往地上滴，一滴，兩滴。
「忍？」周曼盯著趙銘的眼睛，聲音不大，宴會廳卻靜得能聽見鐘錶走針。
「你妹妹當著一百二十個賓客拿酒潑我，你讓我忍？」
趙銘喉結動了一下，另一只手也按上來，兩隻手箍住她手腕。
「她就是你心裡有點氣，待會兒我讓她給你道歉。」
「哥！我憑什麼道……」
「你閉嘴！」趙銘回頭吼了一嗓子，又轉回來看著周曼，聲音壓得更低，「今天咱們婚宴，你翻桌，丟的是咱倆的臉，周曼，聽話。」
周曼腕骨被攥得發疼。
她看見趙婷把空杯子往旁邊服務生託盤裡一放，動作隨意，順便還拿起託盤上另一杯酒，抿了一口。
視線跟周曼對上，趙婷挑了挑眉。
周曼低頭看了看自己婚紗上那片刺目的紅。
她忽然不掙扎了。
趙銘感覺到她卸了力，松了口氣，鬆開手，還順手幫她理了理肩上的紗。
「沒事了沒事了，小插曲，司儀，繼續。」
司儀舉起話筒準備圓場。
周曼從他手裡拿過話筒。
動作很輕，像從熟人手裡借支筆。
趙銘愣了一瞬，沒反應過來。
周曼把話筒舉到嘴邊，清了清嗓子。
全場目光重新聚過來。
她說第一句。
「我叫周曼，今天是趙銘的新娘。」
趙婷皺了下眉，嘴動了動，大概想說「誰問你了」，但周曼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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