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也不是刪掉前夫的聯絡方式。
而是拿出手機,給財務總監發了一條訊息:
「從今天起,停止周家所有私人費用。」
不到一分鐘,對方回覆:
「包括老先生和老太太每月50萬元生活費嗎?」
我看著手裡那本紅色離婚證,笑了。
「全部停。」
「房子、車、司機、保姆、私人醫療、信用卡副卡,一項不留。」
傳送。
然後,我拉著行李離開了那棟住了七年的別墅。
周家沒有人知道。
他們真正的好日子,到這一秒,才算徹底結束。
我和周景川結婚七年。
剛嫁給他的時候,周家還沒有現在這麼風光。
周氏資金鏈斷裂,銀行催債,連公司辦公樓都差點被拍賣。
是我父親拿出二十億元替周氏續命。
後來,我又把自己手裡的供應鏈、人脈和客戶慢慢匯入周氏。
用了五年,把一家瀕臨倒閉的小公司,硬生生推成了百億集團。
公公逢人便說:
「我兒子有本事。」
婆婆更是覺得周家祖墳冒青煙。
至于我?
在她嘴裡只是一個「命好,嫁對了男人」的女人。
我從來沒跟她爭。
因為那時候,我真心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公婆每個月五十萬元的生活費,是我安排的。
婆婆喜歡珠寶,我每年送她幾百萬元的首飾。
公公喜歡收藏,我找專家替他掌眼。
兩人的私人醫療,一年三百多萬。
家裡六名傭人、兩名司機、一名管家,所有工資都從我的私人公司走賬。
甚至他們現在住的那棟價值三億多元的山頂別墅,也是我婚前名下的房產。
周景川曾抱著我說:
「晚晚,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周家。」
我信了他的感激。
直到半年前,我知道了許妍的存在。
許妍是他的初戀。
也是他念念不忘十年的白月光。
她回國後不到三個月,就懷孕了。
孩子是周景川的。
我知道這件事那天,正在醫院陪婆婆做體檢。

她看完報告,突然拉住我的手。
「晚晚,你跟景川也結婚七年了。」
「怎麼還沒孩子?」
我沒有告訴她。
三年前,我其實懷過一次。
那時周景川公司出事,我陪他連續熬了十幾天。
最後孩子沒保住。
醫生說之後再懷孕會比較困難。
周景川當時抱著我哭。

「我們不要孩子也行。」
可現在,他在美國陪另一個女人生孩子。
更諷刺的是,婆婆其實早就知道。
離婚前一天,我無意中聽到了她和周景川的電話。
「妍妍那邊怎麼樣?」
「快生了。」
婆婆壓低聲音,卻藏不住興奮: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