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原來真正的兄弟,是用他自己的一生,替你鋪平了體面。」六年前我結婚,最好的兄弟不僅玩消失還連一分錢禮金都沒給。六年里我逢人便罵他是個嫌貧愛富的白眼狼,直到昨晚他發來一張轉賬給丈母娘8.8萬天價彩禮的回執單……

【1】
周五晚上二十三點十五分,主臥里的空氣凈化器發著規律而低沉的嗡嗡聲。
作為一個聲學檢測工程師,我對環境噪音有著極度近乎病態的敏感。
習慣性地拿出一對德國進口的慢回彈降噪耳塞,剛準備塞進耳道,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猝不及防地劇烈震動起來。
嗡——嗡——
在極度安靜的深夜,這頻率短促而刺耳。
睡在身邊的妻子蘇婷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
我下意識地用自己修長白凈、甚至定期用護手霜保養得宜的手指,摩挲著手機側面的靜音鍵,按亮屏幕。
幽藍的光瞬間打在臥室的天花板上,微信界面彈出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張黑沉沉的純[色.圖]片,昵稱只有兩個大寫的英文字母:ZH。
驗證消息框里,是一句沒有標點符號的話:
「峰子,我回來了。那筆賬,該算算了。」
那一瞬間,就像有一根生銹的魚刺,從我肺管子里最深的地方猛地戳了上來。
趙海。
這個六年來我連提都不愿在朋友面前提起的名字,這個我自以為能在記憶里徹底挫骨揚灰的名字。
六年前我大婚,這個我從十七歲起就睡同一個上下鋪、吃同一碗泡面的兄弟,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電話關機,微信拉黑,不僅人沒出現在我的婚宴上,連一分錢的禮金都沒到。
在那些前呼后擁的敬酒席間,大學和高中的老同學圍著我問:「老林,趙海呢?他當年創業借你三個月生活費,如今做大老闆了,不得給你隨個兩萬的大紅包?」
那時的我,端著半杯苦澀的酒,面紅耳赤,感覺像被人當眾扇了十幾個耳光。
這六年,我把他當成這輩子最大的背叛。

此刻,看著那句「那筆賬,該算算了」,我心底那股被壓抑了六年的邪火,像被撒了一把硫磺,瞬間竄上了頭頂。
好一個算賬。
到底是誰欠誰的賬?
【2】
我一把掀開被子,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反手關嚴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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