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宣告: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網際網路,部分圖片非真實影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婚姻最可怕的不是同床異夢,而是睡在你枕邊的人,用大腦裡最冷酷的算力,為你築起了一座沾滿血的無菌室。」當青瓷碗碎裂在腳邊,我以為那是丈夫愛我的衝動。直到半個月後,我聞到他身上的劣質滑石粉味……

【1】
青瓷湯碗砸在紫檀木桌腿上碎裂時,飛濺的滾燙參湯燙紅了我的腳背。
但我根本顧不上疼。
因為掀翻這張桌子的,是我那個連遊絲齒輪偏離0.1毫米都要蹙眉的溫潤丈夫,賀廷。
三分鐘前,婆婆坐在黃花梨木椅上,一邊抿著茶,一邊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對我說:
「微微啊,賀磊最近做生意遇到點難處。」
「你那個陪嫁房空著也是空著,把房本拿出來,給他做個過橋抵押,就一個月。」
我作為調香師,指尖常年帶著香根草和柑橘精油的微苦氣味。
那是一種讓人保持絕對冷靜和理智的味道。
但我此刻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幼年時,我那對表面恩愛實則各自出軌的父母,就是用這種親暱又無賴的語氣,一次次瓜分屬于我的壓歲錢和安全感。
我對「掠奪」和「隱瞞」,有著生理性的創傷應激。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想開口拒絕。
身邊的賀廷突然站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把抓起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向上一掀。
「哐當——!」
滿桌的精緻菜餚、滾燙的湯汁、名貴的碗碟,瞬間化為一地狼藉。
婆婆尖叫著跳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賀廷的右眼眶上,還有一圈因常年戴寸鏡壓出的淺印。
他指著大門,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暴烈:
「滾出去。」
【2】
婆婆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嚇傻了。
她甚至連撒潑打滾都忘了,只能渾身發抖地指著賀廷:
「你……你瘋了!為了一個外人,你要造反嗎?!」
「她是我老婆,不是外人。」
賀廷的眼瞳充血,那副極具攻擊性的姿態完全違背了他三十年的本性。

婆婆和小叔子賀磊一邊咒罵著「喪盡天良」,一邊狼狽地逃離了我們家。
大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賀廷眼裡的狂暴瞬間如潮水般褪去。
他蹲下身,拿出一把修表用的長柄鑷子,開始一片片夾起地上的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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