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宣告: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網際網路,部分圖片非真實影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世界上最殘忍的謊言,是用最面目可憎的貪婪,去掩蓋血淋淋的粉身碎骨。」我死裡逃生出院,遠嫁豪門的女兒連個電話都沒有,反而在我斷供後索要95萬鉅款買豪車,直到我按圖索驥推開那扇陰暗的地下室鐵門,才揭開她喪心病狂背後的嗜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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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推開家門那一刻,空氣裡瀰漫著木屑發霉和隔夜剩菜腐爛的混合酸臭味。
我用沾著暗紅色漆垢的粗糙手指,死死抵住肚子上那圈厚重的醫用腹帶。
紗布下面,是一道長達12公分、剛拆線沒幾天的刀口。
每往房間裡走一步,或是稍稍用力喘一口氣,皮肉深處都會傳來一陣撕扯般的劇痛。
工作臺上,生漆和桐油早已經乾涸結塊。
那把跟了我三十年的平口刻刀,孤零零地躺在落滿灰塵的案板上。
我在這死寂的屋子裡站了很久,只聽見冰箱壓縮機在角落裡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過去的26天,我因為膽囊穿孔引發了嚴重的併發癥,在重癥監護室裡走了一遭。
那是一場沒有家屬簽字的搶救。
護士長用我的手機打了無數個電話,蘇念的號碼始終是無法接通。
我是個退休的古建築木雕修復師,喪偶多年,一手把女兒供進了大學,看著她遠嫁去了南方的所謂「豪門」。
她走的時候,帶走了我大半輩子的積蓄作為嫁妝。
後來,她成了外人眼裡光鮮亮麗的獨立陶藝師,住著帶花園的大別墅。
可結婚不到半年,她就紅著眼眶打來電話。
「媽,婆家嫌棄我出身不好,處處防著我。我需要底氣。」
從那天起,我每個月固定給她打1萬9的生活費。
為了湊齊這筆錢,我一把老骨頭還在四處接私人修復的急活,常年浸泡在刺鼻的化學溶劑裡,連指甲縫裡都是洗不掉的毒素。
我以為這是我對女兒最後的託舉。
直到三天前,我終于能下床,拿回手機。
沒有未接來電,只有一個微信語音提示。
我點開,沒有問候,沒有關心,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催促。
「媽,這個月怎麼沒打錢?」
在那一瞬間,我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帶著鐵鏽的腥味。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形如枯槁的臉,抖著手,按下了停止銀行卡自動轉賬的確認鍵。
親情裡的傷口,從來不流血。
它只會在每一個死寂的深夜裡,慢慢流膿。
【2】
停掉1萬9的第三天,家裡的座機終于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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