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這世道,手里沒錢,老了連狗都不如。」骨折住院20天,隔壁的畜生兒子天天逼親爹交出救命存折,直到老頭弄丟了紙尿褲里的防水袋。我偷偷拆開,卻看到了讓我渾身發冷的真相……

【1】
「老不死的!今天你不把存折交出來,我立刻去辦出院,讓你扔在大街上等死!」
當這句惡毒的咆哮在市人民醫院三樓骨科病房炸響時,我剛好住院第十七天。
作為旁觀者,我即將見證一場讓人脊背發涼的金錢爭奪,但我沒想到,這場鬧劇最終會撕開我自己家里隱藏了五年的遮羞布。
窗外下著暴雨,雨點砸在鐵皮空調外機上,噼里啪啦作響。屋內,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濃烈的劣質柴油味,以及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陳舊氣味。
穿著臟油襖的劉強像一頭暴怒的黑熊,站在4床旁邊。
他一把掀開老劉的被子,反手一巴掌將床頭柜上的搪瓷茶缸掀飛。滾燙的茶水伴著劣質茶葉濺了一地,甚至濺到了我這邊的床腿上。
「滾……你給我滾!」躺在床上的老劉,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干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我就是把存折嚼碎了吞進肚子里,你也別想動一分錢!」
「你真要帶著錢進棺材?!」劉強紅著眼,眼珠子里布滿了駭人的血絲,他死死揪住老劉的病號服衣領。
護士聽到動靜沖進來大罵,兩名保安迅速被叫到了門口,強行把劉強架了出去。
病房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心電監護儀急促的「滴——滴——滴」聲。
我坐在隔壁的3床,嚇得縮了縮身子。左手大拇指下意識地摩挲著大腿——那里有一塊老繭,是我在高速公路收費站干了三十年出納,天天點鈔磨出來的。
三十年前,我那個賭棍丈夫卷了家里所有的錢跑路,留下一堆爛債和剛上小學的女兒。從那時起,我就落下了病根:這世上,除了捏在手里的現錢,誰都靠不住。親生骨肉也一樣。
職業和生活的本能,讓我對錢極其敏感。我悄悄把手伸進被窩,隔著病號服,緊緊捂住了自己貼身內衣里的一個暗袋。

那里頭,縫著一張存有我60萬退休養老金的工商銀行卡。那是我半輩子不舍得吃穿,一分一毫從牙縫里摳出來的底氣。
看著隔壁那個被兒子差點掐死的老劉,我心里一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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