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洲帶著白月光在瑞士旅行了半個月。
而我用了這半個月,結束了我們十二年的感情。
他回國那天,還在朋友圈發了一張雪山下的合照。
照片裡,林薇穿著他的外套,親密地靠在他肩膀上。顧承洲沒有配文字,只放了一顆白色愛心。
共同好友紛紛留言:
「顧總和林小姐還是那麼般配。」

「兜兜轉轉,真正相愛的人終究會走到一起。」
「可惜有些人佔著顧太太的位置,卻永遠走不進顧總心裡。」
那個「有些人」,自然是我。
我看完後沒有哭,只是平靜地截了圖,交給律師。
晚上八點,顧承洲推開家門。
客廳裡沒有燈,玄關處也沒有我替他準備的拖鞋。他皺了皺眉,把行李箱扔給保姆張姨。
「太太呢?」
張姨低頭接過行李,神色復雜。
「太太走了。」
顧承洲愣了一下,隨即嗤笑。
「又在鬧脾氣?」
「不就是陪林薇出去散散心嗎?她至于離家出走?」
他一邊解領帶,一邊向樓上走。
「打電話讓她回來,告訴她,我明天還有董事會,沒空陪她演戲。」
張姨站在原地,沒有動。
「先生,太太不是離家出走。」
「她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搬走了。」
顧承洲的腳步終于停下。
他回頭看著張姨。
「什麼意思?」
張姨把一隻黑色文件袋遞給他。
「太太說,她給您留了一份驚喜。」
顧承洲不耐煩地接過文件袋。
「她又想耍什麼花樣?」
文件袋裡只有三樣東西。
一份離婚協議。
一份股權代理終止通知。
還有一張孕檢報告。
顧承洲看到離婚協議時,臉上還帶著不屑。
可當他翻到股權終止通知,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顧氏集團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從來不屬于他。

那是我父親留下的。
十二年前,顧家瀕臨破產。
顧承洲的父親投資失敗,欠下巨額債務,銀行凍結了顧家所有資產。那時顧承洲才二十六歲,四處求人,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
是我拿出父親留給我的全部遺產,替他償還債務,收購顧氏股份。
為了保住他的自尊,我一直沒有公開真正的持股情況。

這些年,所有人都以為顧承洲是顧氏集團唯一的掌權人。
事實上,我才是公司最大的個人股東。
只是因為愛他,我把投票權和管理權全部委託給了他。
我曾經對他說:「你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永遠站在你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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