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離婚才滿兩個月，我卻被醫生告知懷孕了。

更可怕的是，我根本無法確定，孩子究竟是前夫的，還是那個讓我背叛婚姻的男人的。

拿著檢查報告走出醫院時，我雙腿一直發軟。

門診外人來人往，有人攙扶著懷孕的妻子，有人小心翼翼提著剛拿到的藥，還有一對年輕夫妻拿著超音波照片，站在角落興奮地討論孩子像誰。

只有我一個人站在走廊中央，連手中的報告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醫生問過我最後一次生理期的時間。

可那段日子，我整個人都活得渾渾噩噩。

和前夫辦離婚手續前，我們曾經有過最後一次親密接觸；而在那前後，我也仍和那個已婚男人保持著關係。

時間相隔太近。

光靠懷孕週數，根本無法讓我安心判斷。

我今年三十八歲，和前夫志明結婚十年。

我們沒有孩子。

不是身體有問題，而是兩個人早年忙著工作，後來感情逐漸平淡，便一直把生孩子的事往後拖。

志明是個很安靜的人。

他不會說甜言蜜語，紀念日偶爾也會忘記，可我生病時，他會把藥按照早晚分好；我加班回家，廚房永遠留著熱過的飯菜。

我們的日子沒有驚喜，也沒有風浪。

平淡得像一杯放涼的白開水。

以前我以為，這代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愛了。

直到公司來了一名外部顧問。

他姓陳，比我大五歲，說話幽默，穿著講究，總能一眼看出我的情緒。

他會在開會時替我留一杯咖啡，也會在我生日那天，送來一條我曾經多看過幾眼的項鍊。

明知道他有妻子，還有兩個女兒，我卻仍然一步步走了進去。

他從來沒有騙我說會離婚。

相反，他很早便告訴我：

「我不可能離開家庭。」

「我們在一起開心就好，不要談以後。」

可那時候的我，偏偏把他的坦白當成誠實。

我甚至認為，只要自己不要求名分，就不算破壞任何人的生活。

紙終究包不住火。

志明發現我們的訊息後，沒有大吵，也沒有動手。

他只是坐在餐桌另一邊，把手機放到我面前。

「是真的嗎？」

我看著那些對話紀錄，沒有辦法否認。

那天晚上，他在客廳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只問我：

「妳還想不想留在這個家？」

我明明有機會回頭，卻被所謂的愛情和自由沖昏了頭。

我說：

「我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他聽完，沉默很久，最後點了頭。

房子是他婚前買的。

家裡大部分存款也是他這些年慢慢積累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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