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宣告: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網際網路,部分圖片非真實影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有些人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是為了佔盡便宜;而有些人算到了極致,只是為了把自己墊在最底下。」面對男友拒買婚房卻強佔我138平全款房的無賴行徑,我以為是愛情見光死,直到那部舊手機連上工作站,裡面慘烈的秘密徹底撕碎了我的認知……

【1】
凌晨兩點十五分。
冰箱壓縮機突然停轉,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作為一名降噪聲學工程師,我的耳朵對環境底噪極度敏感。
通常在這個時間,主臥的背景噪音應該維持在完美的28分貝以下。
但我躺在床上,卻聽到書房裡傳來了一聲極輕、極乾澀的「滴滴」聲。
那是USB裝置強行接入電腦介面的物理提示音。
我披上外套,赤著腳,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口。
虛掩的門縫裡,正透出幽暗的螢幕藍光。
空氣中飄著一股刺鼻的防鏽鋅粉與冷金屬混雜的氣味。
那是陳峻身上常年洗不掉的味道。
他是一名高空繩索檢測員,行內俗稱「蜘蛛人」。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自己懸掛在幾百米高的摩天大樓外牆上,用粗糲的麻繩和扣鎖量取風速與裂縫。
此刻,他正背對著我,將一部螢幕碎裂得宛如蜘蛛網般的舊手機,連在我的備用筆記本上。
電腦屏幕的冷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那張曾經對我溫柔笑過的臉,此刻佈滿了冷漠與算計。
螢幕上顯示的,根本不是什麼工程圖紙,而是我那套138平米大三居的戶型圖。
那是我靠著五年兼職爆肝、吸了無數隔音棉粉塵,甚至狠心賣掉老家舊宅才全款拿下的資產。
因為童年父母因房產撕扯離異的陰影,這套寫著我一個人名字的房子,是我在這座城市唯一的安全堡壘。
而現在,陳峻正拿著滑鼠,在戶型圖的玄關、次臥和承重牆位置,用刺眼的紅線標滿了各種測量資料。
「你在幹什麼?」
我猛地推開門,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抖。
陳峻的手指劇烈一僵,滑鼠差點被他掃落。
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慢條斯理地拔下那部破舊的手機,揣進衝鋒衣口袋裡。

「看圖紙。」他轉過身,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之前說好的婚房,我不買了。」
「不買了?」我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首付我們一人一半,定金都交了,你現在跟我說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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