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人老了,在兒女家就像是一張貼在墻上的舊報紙,起初是新鮮的,久了便只剩下一層擋風的灰。」當我痛癱在地,那個冷面遞上逐客令的女婿,竟在生銹鐵罐里,藏著一個足以將我靈魂擊碎的秘密……

【1】
冰箱壓縮機在凌晨五點半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我摸黑從折疊床上爬起,習慣性地把身體向右側傾斜著借力。
右手中指和無名指的關節處,結著厚厚的黃繭。
那是年輕時在鐵道邊當信號扳道工,長年累月拉動生鐵扳手留下的烙印。
即便退休了,這手也閑不下來。我摸進廚房,開始給女兒女婿揉面。
來女兒陸晴家當保姆已經三年了。街坊鄰居都羨慕我來大城市享福,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帶薪倒貼」的。
每個月四千塊的退休金,除了給自己留點買降壓藥的錢,剩下的我全換成了零鈔,偷偷塞進外孫女的早教書包里,或是壓在廚房的燃氣繳費單下。
我極度害怕成為孩子們的累贅,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我只能用透支體力去換取一點點可憐的安全感。
前天半夜,我起夜時,看到書房門縫里透著光。
女婿陸執坐在台燈下,手里拿著我記賬用的舊掛歷紙,正用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那是我的「買菜賬本」。我當時心里「咯噔」一下,難道他是嫌我記賬不準,懷疑我貪污了家里的伙食費?
陸執是個古籍修補師,性格悶得出奇,十天半個月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每天下班回來,指甲縫里永遠殘留著干涸的國畫顏料和面粉漿糊的酸氣。
可最近,他身上的味道變了。空氣中總彌漫著刺鼻的松節油和化學溶劑味,那雙細長白凈的手上,莫名多出了許多細密的割傷。
我不敢多問,只能把面團揉得更用力些。
【2】
悶熱的廚房里,抽油煙機鋼網邊緣積攢了許久的一滴老油,搖搖欲墜,終于「吧嗒」一聲,落在了沒洗的砧板上。
我皺了皺眉,伸手去端那盆浸泡著排骨的生鐵盆,想把它挪到水槽里。

就在指尖剛發力的一瞬間,后腰處突然傳來「啪」的一聲極其沉悶的脆響。沒有預兆,沒有緩沖。
我整個人就像是被瞬間抽去了脊梁骨的木偶,直挺挺地癱倒在滿是油污的地磚上。手肘下意識地亂抓,撞翻了灶台邊緣的醬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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