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證明自己，偷偷吞下兩顆來路不明的助興藥，不到半小時便滿臉通紅、頭痛冒汗，捂著眼睛告訴我：「我好像看不清了。」

事情發生在昨天晚上。

孩子被婆婆接去住兩天，家裡難得只剩下我和老公阿強。

吃完晚餐後，他主動洗了碗，還把臥室整理得乾乾淨淨。我看得出來，他早就有所安排，只是一直故意裝得若無其事。

可等我洗完澡出來，他卻坐在床邊發呆，神情看起來有點不自然。

我問他怎麼了，他只是笑笑，說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休息一下就好。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他突然抬手揉起太陽穴。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臨時打退堂鼓，故意找理由逃避，忍不住沒好氣地說：

「不舒服就算了，沒必要演給我看。」

沒想到話才剛說完，他的臉便迅速紅了起來。

不是害羞的紅，而是從脖子一路漲到額頭，像剛在烈日下曬了幾個小時。

細密的汗珠不斷從他額角冒出來，呼吸也明顯比平時急促。

他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突然說：

「妳先別關燈。」

「我看東西怎麼像隔著一層煙？」

我心裡猛地一沉。

他說眼睛又辣又脹，視線也有些模糊，像是有人拿煙一直燻著他的眼睛。

他跌跌撞撞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彎著腰不停往臉上潑水。

我跟過去時，才發現他的眼睛已經紅得厲害，手還在微微發抖。

那一瞬間，我心裡原本那點火氣全沒了，只剩下害怕。

我拿毛巾替他擦掉臉上的水，追問道：

「你今天到底吃了什麼？」

他先說沒吃什麼。

可我看著他不敢和我對視的樣子，立刻明白他有事瞞著我。

「阿強，你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要騙我嗎？」

他沉默了幾秒，最後指了指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

我拉開抽屜，在幾件舊衣服下面找到一個沒有完整標示的小藥瓶。

瓶身只貼著一張花花綠綠的標籤，上面寫著幾句誇張的宣傳語，連成分和製造來源都看不清楚。

我拿著藥瓶回到浴室，聲音都在發顫。

「你吃了幾顆？」

他低著頭，像個被抓到犯錯的孩子。

「兩顆。」

「為什麼吃兩顆？」

「網路上的人說，一顆可能沒感覺……」

我氣得眼前發黑。

這個平時感冒連藥都嫌麻煩的人，竟然因為網路上幾句不知道真假的話，敢把兩顆來源不明的藥吞進肚子裡。

我不敢再讓他繼續待在家，立刻拿上藥瓶和外套，帶他去了急診。

去醫院的路上，他一直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

我一邊注意他的呼吸，一邊忍不住責怪他：

「你有什麼不能跟我說？非得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嗎？」

他沒有反駁。

過了很久，才低聲回答：

「我只是怕妳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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