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有些人的骨肉親情,是在一次次清算里發臭的,比如我和我爸。」六千塊退休金的他,穿著打補丁的背心來鄰居婚禮丟人。直到女方臨時逼要三四十萬,他猛地撕開胸前的布料,掉出的東西讓我冷汗狂飆

【1】
有些人的骨肉親情,是在一次次清算里發臭的,比如我和我爸。
冰冷的射燈打在宴會廳純白的地毯上。
我坐在主家席的鄰桌,手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高腳杯。
作為這家高檔藝術酒店的設計師兼場地贊助方,我本該是今天最有面子的賓客。
但此刻,我的眉頭卻擰成了一個死結。
一股劣質化纖布料混合著廉價樟腦丸的味道,正順著中央空調的微風,直往我鼻子里鉆。
我對氣味極度敏感,這味道簡直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在切割我的神經。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我爸趙青山來了。
果不其然,在一群西裝革履的賓客中,一個干瘦、微跛的身影格外扎眼。
他穿著一件領口已經磨到起毛邊的老頭背心,背心原本是白色的,現在已經洗得微微發黃。
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那件背心的左胸口,竟然突兀地縫著一塊藍色的粗布補丁。
他佝僂著背,一瘸一拐地走向主桌。
那雙手粗糙得像80目砂紙,局促地在褲腿上蹭了又蹭。
周圍賓客異樣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去,他卻渾然不覺。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台上正在彩排的對門鄰居——今天的新郎官,林晨。
我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是一種混合著極度羞恥和多年積怨的生理性反胃。
【2】
我站起身,幾步走到他身邊。
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冷冷開口:
「趙青山,你每個月六千塊的退休金,連件像樣的襯衫都不舍得買?」
「你是來要飯的,還是故意來這兒惡心我的?」
他渾身一僵,原本正要拉開椅子的手懸在了半空。
聽到我的聲音,他沒有轉頭。
只是下意識地,用那只滿是老繭的右手,死死攥住了左胸口那塊藍色的補丁。

又是這個動作。
每次我發火,或者提起錢的時候,他總是像護食的野狗一樣捂住那里。
「浩子」他終于轉過頭。
他牙齒因為常年吃腌菜省錢萎縮得厲害,說話時假牙托在嘴里發出輕微的「吧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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