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有些人的心死,連恨都覺得浪費力氣。」我疼了三天產女,卻換來丈夫的離婚協議,重男輕女的父母竟在一旁暗喜。直到我摸到嬰兒腳環的詭異劃痕……我的親生骨肉究竟去哪了?

【1】
有些人的心死,不是歇斯底里,而是連恨你,都覺得是在浪費力氣。
周二下午四點一刻,醫院三樓的普通病房里,靠走廊的32號床位冷得像個冰窖。
窗外下著壓抑的悶雨,鎮痛泵的藥效剛剛退去,腹部那道十五厘米長的剖腹產刀口,正叫囂著要把我的身體生生撕裂。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牽扯著?肉模糊的痛楚。
我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陳默站在我的床頭。
他連看都沒有看旁邊保溫箱里的嬰兒一眼,直接將兩頁薄薄的A4紙,甩在了我的枕頭邊。紙張邊緣鋒利,幾乎擦著我的臉頰滑落。
「簽字吧,林夏。」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沙啞、干癟,像一台徹底報廢的伺服器,透著一種被徹底抽干生命力后的死寂。
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常年泡在數據中心機房里的冷氣味,混雜著隔夜黑咖啡的酸澀,還有一絲淡淡的劣質煙草味。
他以前從不抽煙的,因為備孕,他甚至戒掉了最愛的可樂。
「離婚,孩子歸你。家里的存款和房子我也都不要了,明天我會搬走。」
我因為劇痛,呼吸都像在吞刀子。手背猛地用力,留置針管里瞬間倒吸回半管鮮紅的血。
「我疼了整整三天,剛從鬼門關爬回來……」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陳默,你發什麼瘋?」
【2】
陳默沒有回答。
他的眼角神經性地抽搐了兩下,那張因為常年熬夜修伺服器而有些粗糙的臉,此刻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破敗感。
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仿佛稍微靠近我一點,都會讓他感到生理性的惡心。那種眼神,比直接拿刀捅我還要讓我絕望。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角落里傳來的動靜。
按理說,聽到女婿在這個時候提離婚,我那脾氣火爆、向來得理不饒人的媽,早就應該撲上來撒潑打滾,指著陳默的鼻子罵他喪盡天良了。
可是沒有。
我爸媽像兩只受驚的鵪鶉,縮在病房靠墻的陪護椅上。

我媽低著頭,懷里死死抱著一個洗得發白的舊帆布包。那個包我認識,平時去菜市場買菜她連一毛錢的蔥都要往里塞,今天卻拉鏈緊繃,似乎塞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連邊緣都被撐得變形。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