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宣告: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網際網路,部分圖片非真實影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有些人的愛,是裹著玻璃渣的糖;而有些人的愛,是藏在砒霜裡的解藥。」迎親酒店裡,繼母將纏滿膠帶的舊存摺砸進我懷裡,讓我滾得越遠越好。婆婆嗤笑窮酸,當眾手撕存摺。可當裡面厚厚一沓泛黃的單據飄落時,我卻看到了這世上最膽寒的真相……

【1】
迎親酒店的空氣裡,廉價定型髮膠的刺鼻香味,混雜著婆婆不耐煩的高跟鞋叩擊瓷磚的「噠噠」聲。
這聲音像一根無形的繩索,死死勒住我的脖頸。
沒有溫馨的擁抱,沒有紅著眼眶的送嫁儀式。
趙蘭芝穿著那件洗得發白、領口還蹭著幾抹機油印的深藍重型帆布廠工裝,突兀地站在一群光鮮亮麗的賓客中間。
她像個闖入華麗舞會的粗鄙闖入者,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那雙常年被機油浸泡、粗糙如砂紙的手猛地伸過來。
她將一個被透明膠帶死死纏了七八圈的舊存摺,硬生生塞進我的婚紗下襬裡。
「拿著你的破爛,滾得越遠越好。」
趙蘭芝的聲音像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糲,眼神透著一貫的刻薄。
「記住了,以後就算在婆家要飯,也別回我家門口哭喪!」
「哎喲,這算是哪門子的娘家人?」婆婆王翠萍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她手裡那只印滿奢侈品logo的皮包晃了晃,發出毫不掩飾的嗤笑。
「林夏啊,你這後媽可真夠大方的,給個破本子當嫁妝,打發叫花子呢?」
我咬著泛白的嘴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那本存摺散發著刺鼻的樟腦丸和機油混合氣味,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隔著婚紗燙在我的腿上。
趙蘭芝根本沒搭理婆婆的嘲諷。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決絕地轉身就走。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我注意到她下意識地把右手縮回了工裝口袋裡。
那根垂在身側的右手食指,依然極其不自然地僵硬伸直著,上面纏著一圈已經發黃的醫用膠布。
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我眼眶酸脹,卻沒有掉一滴眼淚。
遠嫁,是我這輩子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能逃離趙蘭芝,逃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家,我寧願去一千公裡外的婆家受盡白眼。

【2】
婚車駛離小鎮,車廂裡沉悶的真皮座椅味道讓我有些反胃。
我低頭看著手裡那個被膠帶纏得像個木乃伊的存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十幾年來的屈辱和恨意,像有毒的藤蔓一樣爬滿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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