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有些人的冷漠,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怕自己的愛,變成拖垮你的行囊。」曾經因為嫌棄我媽患尿毒癥而絕情離婚的妻子,離婚不離家后卻變成了完美的田螺姑娘。直到我為了試探,故意把茶幾上的水杯往外挪了10厘米,看著玻璃殘渣扎進她的手……

【1】
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林靜從次臥走出來。
清晨六點半,初夏的陽光剛試圖穿透陽台的玻璃,就被客廳里厚重得發悶的遮光窗簾死死擋在外面。
我剛結束高鐵軌道的夜班巡線,滿身疲憊,衣服上還沾著淡淡的鐵銹和機油味。
林靜依舊穿著那件厚厚的長袖格子襯衫,扣子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她低垂著頭,整個身體的姿態透著一種極力躲避光線的僵硬感。
離婚不離家的這60天,我的日子過得表面上那叫一個舒坦。
她不再像半年前那樣像個刺猬一樣歇斯底里,不再因為一地雞毛的醫藥費跟我大吵大鬧,也不再抱怨我沒日沒夜地加班不陪她。
她變成了一個完美的「隱形田螺姑娘」。
每天我下夜班回家,桌上永遠擺著溫度剛好的飯菜。我的衣服被洗得干干凈凈,甚至連襪子都按顏色深淺分門別類地碼在衣柜里。
這種舒坦,卻讓我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窒息和煩躁。
我甚至惡毒地想,她是不是終于被現實的冷酷「馴服」了,用這種低聲下氣的完美,來掩飾她當初「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自私。
為了試探這詭異的順從,我盯著她的必經路線,慢慢伸出腳,把原本離茶幾邊緣20厘米的玻璃杯,往外推到了最邊緣。
林靜恰好端著空碗經過。
「砰——」
玻璃杯應聲落地,四分五裂。鋒利的碎玻璃飛濺開來,直接在她蒼白的小腿上劃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你眼睛長頭頂上了?」我冷笑一聲,語氣里帶著連我自己都覺得刻薄的嘲諷。
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像過去那樣摔碗、尖叫、反駁,甚至指著我的鼻子大哭一場。
只要她發火,就證明她還是個活生生的人,證明我們之間還有情緒的拉扯。

但她沒有。
【2】
她一言不發,像個設定好程序的掃地機器人,遇到障礙物后精準地停下,然后直挺挺地蹲下身子。
客廳昏暗的視線里,她的手在地上一點點摸索。
我親眼看到一塊鋒利的玻璃碴直接扎破了她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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