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有些人的深情,是用來看的;有些人的狠毒,卻是用來救命的。」母親病逝,當年發瘋般逼走我前男友的她,僅留下一堆空存折和半瓶劣質止痛藥。我本以為迎來了自由,直到我剪開她從不離身的那副舊護膝,里面掉出的硬物,徹底撕碎了這場長達五年的殺豬盤騙局……

【1】
殯儀館告別廳外的走廊上,充斥著刺鼻的福爾馬林和劣質焚香混合的味道,陰冷得刺骨。
焚燒爐在墻壁深處發出低頻的轟鳴,震得人胸口發悶。我抱著剛拿到手的、還帶著一點余溫的骨灰盒,麻木地看著走廊盡頭的蒙蒙細雨。
就在這時,一把黑色的雨傘收起,擋住了外面的光。
消失了整整五年的陳宇,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眼眶通紅地站在了我面前。
他身上的烏龍茶香混著外面的冷雨氣息,一瞬間將我拉回了五年前。他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里面裝著我以前最愛吃的那家老字號栗子糕。
「夏夏,節哀。」
陳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恰到好處的哽咽。
他微微抬手,袖口處若隱若現地露出了一小截褪色的紅繩。那是五年前,我親手給他編的平安結,他竟然還戴著。
「阿姨走了,現在……沒人能阻止我們了。這五年,我一直沒變,我一直在等你。」
我看著他溫熱的手指,看著那包熟悉的栗子糕,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母親臨終前的臉。
那是一張干癟、枯瘦,卻依然固執地扭向墻角,到死都不肯多看我一眼的臉。
五味雜陳的情緒在胸腔里劇烈翻涌。有酸楚,有委屈,但更多的,是隱秘而尖銳的怨恨。
如果不是母親當年發瘋般地逼迫,像個潑婦一樣掀翻了飯桌,甚至用死來要挾我分手,我原本可以擁有正常幸福的人生。
我沒有接那包栗子糕,只是冷冷地避開了他的目光,抱緊了懷里的骨灰盒。
「我媽剛走,我現在不想談這些。」
陳宇沒有生氣,他依舊用那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我,極具耐心地退后了半步,嘴角帶著隱忍的苦澀。
「我懂,我懂。房子里的事肯定很多,你先處理阿姨的后事,我晚點再聯系你。」

看著他轉身走入雨中的背影,我眼眶一陣酸澀。
有些人的深情,似乎連時間都無法抹去。可我的母親,為什麼要用那麼慘烈的手段,毀掉一個真正愛我、等了我五年的人?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