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半路夫妻是一場各懷鬼胎的博弈,可偏偏有人,把自己的命當成了賭注,只為了讓對方滿盤皆贏。」大寒之夜,一把長滿綠銹的黃銅鑰匙,扯開了一段塵封二十年的血色秘密。

【1】
大寒節氣,下午四點四十七分。
天色陰沉得厲害,像被潑了墨汁的臟抹布,沉甸甸地壓在鐵路道口的上空。
林淑華弓著腰,把最后一個洗得發白的編織袋拖進屋。
空氣里彌漫著蜂窩煤燃燒后嗆鼻的硫磺味,混著屋子長久不通風的木料霉味。
顧長河坐在瘸了一角的楊木方桌旁,屁股底下的長凳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沒有伸手去幫一把的意思,只是自顧自地用那雙粗糙得像老松樹皮的手,一下下擦拭著一只暗紅色的搪瓷杯。
林淑華直起腰,下意識地把左手臂往洗得褪色的棉襖袖口里縮了縮。
那棉襖短了一截,露出一小塊凸起的、暗紅色的燙傷瘢痕。
那是前夫酗酒后,用工業電熨斗在她胳膊上留下的家暴烙印。
每當感到不安,這塊疤就會火辣辣地疼。
「收拾完了?」
顧長河開了口,嗓音像兩塊粗砂紙在使鍵摩擦。
「嗯,就這些家當。」
林淑華低著頭,聲音很輕。
顧長河粗大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發出「咚咚」的悶響。
隨后,他從沾滿煤灰的中山裝口袋里掏出一件東西,「啪」地一聲,扣在了滿是油垢的楊木桌面上。
那是一把表面泛著綠銹、齒痕已經完全磨平的黃銅舊鑰匙。
鑰匙圈上還系著一根指頭粗的紅尼龍繩,已經被摸得發黑發亮。
「拿著。」
顧長河盯著那把鑰匙,眼神死死地釘在上面,連看都沒看林淑華一眼。
「這是什麼?」
林淑華站在離桌子三步遠的地方,沒動。
「這是正房東邊那間鎖著的小廂房鑰匙。里面的東西,你遲早得看。」
顧長河的聲音毫無起伏,冷冰冰的。
林淑華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和顧長河是半個月前經人介紹認識的。
一個44歲,帶著滿身家暴的傷,靠在街角擺織補攤艱難糊口。
一個55歲,是個剛退休的鐵路巡道工,無兒無女,性格孤僻得像塊石頭。

兩個在人海里快要溺死的人,草草領了張結婚證,算是搭伙過日子。
可搬進來的頭一天,他就弄出這麼一出。
「長河,我們剛領證。」
林淑華咬了咬下唇,聲音里帶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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