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包養過一個女人8年。這句話說出來不好聽。可事實就是事實。

那時候我有家庭。有妻子。有孩子。

而她叫林妍，比我小11歲。我們認識那年，她24，我35。

最開始只是在一次飯局上認識。後來交換聯絡方式。

再後來，一步一步越過了本來不該越過的線。

我替她租房。每個月固定給她生活費。

逢年過節送包、首飾。她也很少向我要更多。

不鬧。不哭。更沒有逼我離婚。

就是因為這樣，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

甚至有一段時間，我真的以為：

她愛我。

而且離不開我。

我還跟朋友說過一句現在想起來很可笑的話：

「她不是圖我錢。」

朋友問：

「那你每個月不給試試？」

我當時還很不高興。

覺得他侮辱林妍。

可我從來沒真正問過她：

妳想要什麼？

八年裡，她陪我吃過無數頓飯。

我心情不好時找她。

跟妻子吵架時找她。

工作遇到麻煩時也找她。

可她生病、難過、家裡出事時，我往往只會做一件事。

轉錢。

在我心裡，錢就是最方便的補償。

我甚至覺得自己對她不錯。

直到第八年，她突然跟我說：

「我們到這裡吧。」

我以為她在鬧脾氣。

問：

「又想要什麼？」

她當時看了我很久。

那個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

不是生氣。

是累。

「什麼都不要。」

我笑了一下。

「別鬧。」

她搖頭。

「真的。」

「房子我下個月搬。」

「你之前送我的東西，你想拿回去也可以。」

我皺眉。

「有別人了？」

她說：

「沒有。」

「那為什麼？」

她沉默很久。

只回了一句：

「因為我突然不想再等了。」

我當時根本沒聽懂。

「等什麼？」

她沒回答。

其實我心裡知道。

只是我不想承認。

八年。

一個女人從24歲跟到32歲。

最好的幾年幾乎都耗在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裡。

而我給她的承諾永遠只有一句：

「再等等。」

可我從來沒有真的準備改變什麼。

我有妻子。

有孩子。

有房子。

有事業。

我的生活完整得很。

林妍只是我完整生活之外，多出來的一個房間。

我心情好時去坐坐。

忙時幾天不聯絡。

需要她時，她最好永遠在。

可她自己的生活呢？

我幾乎沒想過。

她走的那天，我還有點惱。

覺得她不識好歹。

甚至想：

離了我，她能過得多好？

前兩年，我偶爾還會偷偷看她朋友圈。

後來她換了聯絡方式。

徹底斷了。

而我自己的婚姻，也沒有因為林妍離開就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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