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真正要命的不是明面上的刀子,而是裹著情緒價值糖衣的慢性毒藥。」落魄老同學張口借50萬,丈夫電話里極盡溫柔安撫,我以為婚姻歲月靜好。直到老同學丈夫甩出破產清算單,我才發現自己已背上200萬負債……

【1】
冬夜的粵菜館包間里,冷氣逼人。窗外下著凍雨,玻璃上結著一層厚厚的冰花,斑駁的霓虹燈光透進來,顯得格外慘淡。
我看著坐在對面的蘇琴,十年沒見,她深灰色的廉價羽絨服袖口起了密密麻麻的毛球,拉鏈處的漆皮也掉光了。
她雙手局促地捧著那杯不再冒熱氣的檸檬水,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一直在躲閃。
「音音……」她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能不能借我五十萬?」
我正在用紙巾擦拭手指的動作停住了。
作為一名古董鐘表修復師,我的指腹因為長期捏極其細小的精密鑷子,結著一層硬繭。指縫里常年有一股洗不掉的黃銅拋光劑和防銹油的氣味。
我嘆了口氣,盡量讓語氣顯得溫和,不想戳破成年人最后的體面。
「對不起,琴琴。你開口晚了幾天,我剛把家里的六十萬積蓄,全投進我的鐘表修理鋪換無塵艙設備了。」
為了不讓她難堪,我又補了一句,順便展現了一下我那令人艷羨的婚姻:
「這事兒我老公也特別支持,錢昨天剛劃走對公賬戶。現在手里確實沒有多余的流動資金了。」
包間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連大衣都沒脫的蘇琴丈夫——程默,突然拿紙巾擦了擦嘴。
他把筷子「啪」地一聲重重拍在骨碟上,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空曠的包間里格外刺耳。
「你投進去的六十萬?」
程默冷笑了一聲,目光像看一張廢棄的報表一樣上下打量著我,「真巧,我昨天剛查了這家商鋪的底檔。」
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在桌面上,死死盯著我:
「這店的法人,三天前已經改成你婆婆了。你在這兒跟我們充什麼大老闆?」

我愣住了,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程默字字句句像冰刀一樣扎過來:
「你老公沒告訴你,你現在名下只剩一堆負債了嗎?」
【2】
血液瞬間涌向頭頂,我感到一陣荒謬的憤怒,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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