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妹林悠悠孩子滿月那天,我帶著一對價值二十萬元的金手鐲去赴宴。
可我剛走進宴會廳,就發現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
有人慌忙低頭,有人端著酒杯假裝聊天,還有人悄悄拿出手機,似乎正等著看一場好戲。
林悠悠穿著一身紅色禮服,抱著孩子站在舞臺中央。
她看到我,先是一怔,隨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學姐,你真的來了?」
我把禮盒遞給她。
「你親自送了請柬,我當然要來。」
「孩子呢?讓我看看。」
林悠悠沒有拒絕。
她甚至主動抱著孩子向我走近,像是迫不及待想讓我看清楚。
襁褓中的男嬰剛滿月,眉眼還沒有完全長開,可當他睜開眼睛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雙眼睛,和顧承澤一模一樣。
更重要的是,孩子左耳後方有一塊暗紅色的月牙形胎記。
顧承澤也有。
顧家老太太曾經得意地說,這是顧家長房男人特有的胎記,顧承澤的父親和爺爺身上都有。
我盯著那塊胎記,手指一點點收緊。
林悠悠卻故作關心地問:
「學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是不是孩子長得太像某個人,嚇到你了?」

宴會廳裡瞬間安靜。
不少人悄悄看向角落。
我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去,終于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顧承澤站在香檳塔旁,身上穿著我為他定製的西裝。
他沒有出差。
昨天晚上,他明明告訴我,要去外地參加一場為期三天的商業會議。
可現在,他卻站在林悠悠孩子的滿月宴上。
更諷刺的是,他胸前別著一枚金色胸針,上面刻著兩個字:
「吾兒。」
我忽然明白,今天這場滿月宴並不是普通邀請。
是一場示威。
林悠悠故意請我過來,就是想讓我親眼看著她和我的丈夫,以一家三口的身分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我走到顧承澤面前。
「不解釋一下嗎?」
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復鎮定。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我也不想再瞞你。」
他走到林悠悠身邊,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披肩。
動作自然又親密。
「孩子確實是我的。」
「悠悠生產時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臺上。今天是孩子滿月,我不能不來。」

我問:「那我是什麼?」
顧承澤皺起眉,似乎不喜歡我在這種場合追問。
「晚晴,我們結婚六年,一直沒有孩子。」
「顧家需要繼承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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