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將你推開,從來都不是愛。」婚檢時,老主任看著電腦系統的紅色警報,死死拽住我,警告未婚夫是個騙婚找免費護工的禽獸。可當我在雷雨夜破解他視若珍寶的密碼箱,看到的卻不是冷血算計,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獻祭……他到底瞞著我在干什麼?

【1】
市中心醫院婚檢科的走廊盡頭,傳來劣質暖水瓶倒水時粗糙的抽氣聲。
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84消毒液味,混雜著前面排隊的人身上淡淡的汗酸味。
我剛抽完血,左臂的針眼隱隱作痛。
陸沉心疼我痛經又抽血,臉色蒼白得像紙,拿著紙杯擠出人群,去走廊盡頭給我接溫水。
老李是這里退休返聘的遺傳學老主任。他鼻梁上架著老式金絲眼鏡,口袋邊緣磨得起毛,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清涼油味。
很少有人知道,老李也是省內罕見病干預網絡的牽頭專家,他的系統后台有極高權限的特疾關注名單。
就在陸沉轉身的瞬間,老李拿過陸沉的身份證,在讀卡器上隨手一刷。
只聽見「滴」的一聲悶響。
電腦屏幕邊緣瞬間彈出了一個刺眼的紅色警告框。
老李推老花鏡的手猛地一抖,枯樹皮般的指節瞬間泛白。他死死盯著那行字,眼神里閃過震驚、憐憫,最后化作一種極其復雜的憤怒。
趁著陸沉在遠處排隊接水,只有短短三十秒的空隙。
老李突然隔著桌子探出身,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袖子。老頭掌心的冷汗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讓我渾身冒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姑娘,這字別簽。」
老李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根本不是來跟你結婚的。
他有隱瞞的家族絕癥,他是來找‘替死鬼’,找個年輕的免費護工的!」
【2】
我的大腦瞬間「嗡」地一聲,像是被人當頭砸了一記悶棍。
老李還沒來得及細說,走廊那頭的腳步聲已經走近。
陸沉端著溫水回來了。
水溫剛剛好,是他一貫精準把控的40度。
他把紙杯遞給我,鏡片后的眼神依舊溫柔似水,指腹帶著常年摩挲古籍宣紙留下的薄繭,輕輕擦去我額角的冷汗。

「夏夏,怎麼臉色更差了?」
我看著這張俊朗溫潤的臉,胃里卻一陣翻江倒海,那杯40度的溫水燙得我指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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