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韓國富二代後,我才生下女兒,就被他的家人趕回台灣。
十年後,一件從首爾寄來的國際包裹突然送到家裡。拆開後,我看到一把黃銅鑰匙和一份寫著我名字的不動產文件,整個人當場愣住了。
那天下午,管理員按了我家的對講機。
「林小姐,妳有一件韓國寄來的國際快遞,需要本人簽收。」
我心裡覺得奇怪。
自從十年前離開首爾,我便和那裡徹底斷了聯絡。除了偶爾在新聞裡看到韓國,我幾乎不會再主動想起那段日子。
包裹用厚紙箱封得嚴嚴實實,外面纏了好幾層透明膠帶。
寄件地址來自首爾江南區的一家律師事務所。
看到那行韓文地址時,我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拿剪刀拆了很久,才終于把紙箱打開。
裡面沒有珠寶,也沒有現金。
只有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絨布袋,以及一封印著律師事務所名稱的信。
我先拆開信件。
裡面除了韓文原件,還附有一份繁體中文翻譯。
我只看了開頭幾行,手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律師在信中表示,委託人已于去年因病過世。依照他生前留下的遺囑,首爾漢江旁一戶約六十多坪的高級住宅,將無條件留給我和女兒。
信中請我備妥相關證件,盡快前往韓國辦理遺贈及產權移轉手續。
我不敢相信,又把那幾行字看了一遍。
接著,我拉開黑色絨布袋。
一把黃銅鑰匙先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袋子裡還有一份不動產登記資料。
所有權人欄位上,清清楚楚寫著我的中文姓名。
房屋位于首爾漢江邊的高級住宅區,室內面積超過兩百平方公尺。
我不需要找人估價,也知道那種地段的房子不可能便宜。後來請懂韓國房地產的朋友初步查了一下,保守估計,市值至少超過新台幣一億元。
可是那一刻,我根本沒有心情高興。
我腦中只剩下一句話:
他死了。
那個十年前在我懷孕時低下頭,告訴我自己「沒有辦法」的男人,真的死了。
我手一鬆,把文件丟到桌上。
女兒安安剛好從房間出來倒水,看到桌上的東西,好奇地問:
「媽,這是什麼?」
我趕緊把信壓在文件上。
「沒什麼,別人寄錯的。」
她看了我幾秒,像是不太相信,最後還是端著水杯回房間寫功課。

安安今年十一歲。
她已經不是隨便找個理由就能騙過去的小孩,可我仍然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
難道要我說,妳那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爸爸死了,還突然留了一棟價值上億元的房子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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