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宣告: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網際網路,部分圖片非真實影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原來最高的愛意,不是終成眷屬,而是甘願在她記憶的黃昏裡,永不亮起。」五年來,我以為我的隱忍換來了她的安穩,直到那句沒忍住的「生日快樂」,撕開了那間陰暗染坊裡最慘烈的秘密。現任的一句卑微乞求,讓我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

【1】
老式座鐘的黃銅齒輪在午夜十二點過三分,發出了沉悶的咬合聲。
第十二下鐘擺停滯的瞬間,我盯著工作臺上那只剛修復好的發條盒,右眼眶因為長時間佩戴單目放大鏡,傳來一陣隱痛。
指尖常年洗不淨的精油和除鏽劑氣味,在深夜略顯冰冷的空氣裡格外刺鼻。
桌面的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那個我倒背如流,卻整整五年沒有撥出過的號碼上。
今天是沈挽的三十歲生日。
藉著胃裡還沒有散去的酒精,我做了一件五年都不敢做的事。
我點開輸入框,指腹微顫著敲下了四個字,點選傳送。
「生日快樂。」
發完我就後悔了。五年前我為了不讓家族工坊的鉅額債務拖垮她,用最決絕冷酷的面具逼她離了婚。
她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收到這條資訊,大機率會覺得噁心,或者直接回覆一句冷嘲熱諷。
然而,僅僅兩分鍾後,螢幕震動了。
回覆的內容不是謾罵,不是質問,而是長長的一段話。
「算我求你,這輩子別再聯絡她了,就當給我們一家留條活路。」
我死死盯著這行字,酒意瞬間化作冷汗。
沒有憤怒,沒有威脅,只有卑微到極點的「求」,甚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驚恐。
【2】
發資訊的人絕對不是沈挽。
我試圖撥打過去,聽筒裡傳來的卻是毫無感情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第二天清晨,我頂著佈滿血絲的眼睛,找到了以前給我們工坊供應植物染料的老周。
沈挽以前是個古法草木染手藝人,老周是她為數不多保持過聯絡的供貨商。
「沈挽?她好幾年不拿貨了。」老周磕了磕菸斗,皺著眉回憶。
「不過聽說兩年前,有人在南潯的一個偏僻水鄉見過她,好像還在做藍染,跟一個木匠搭夥過日子。那染坊沒招牌,就在鎮子最西邊那棵老歪脖子柳樹後面。」

木匠?
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種粗鄙、強勢的男人形象。
是不是那個男人控制了她的通訊?是不是他強行霸佔了沈挽,剝奪了她與外界聯絡的自由,所以才會用那種誠惶誠恐又充滿防備的語氣回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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