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宣告: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網際網路,部分圖片非真實影像,人名均為化名,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血緣從來不是免死金牌,但在利益面前,它連一張遮羞布都不如。」
以往連我買束鮮花都心疼半天的婆婆,竟當面將千萬房產全給了外籍小姑子。所有人都以為她在逼死我們一家三口,直到那天深夜,我用熱毛巾焐開了她死死封住的首飾盒暗格……

【1】
紅燒帶魚的湯汁還在砂鍋裡咕嘟作響。
升騰的白汽被頭頂冷白的白熾燈劈開,落了一桌子的慘淡。
「啪嗒。」
四本暗紅色的不動產權證書,被婆婆趙玉春乾瘦的手推到了餐桌對面。那是小姑子周若琳的座位。
「字已經全籤了,明天你們倆去一趟房管局,把最後的手續過掉。」
婆婆的聲音像砂紙打磨過一樣乾澀。
她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廉價樟腦丸味,在逼仄的餐廳裡死死壓迫著每一寸空氣。
要知道,婆婆是個連洗菜水都要存著衝馬桶、我買一束三十塊錢的鮮花她都要唸叨三天「敗家」的極度摳門老太太。
可現在,四套價值千萬的拆遷房,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這麼全盤端給了一個早就移居海外的女兒。
周若琳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驚惶地越過那四本房產證,求助般地看向我。
「媽,你再說一遍?」
周遠航猛地站起,膝蓋重重撞翻了實木餐椅,發出刺耳的鈍響。
他死死盯著那四本證書,額角青筋暴突,彷彿一條被踩住了七寸的毒蛇。
「我說,」婆婆依舊沒有抬頭,乾癟的嘴唇機械地碰觸,「這四套房,全落戶到若琳名下。」
「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周遠航一步跨過去,伸手就要去搶那幾本證。
「她一個拿了外籍的人,憑什麼拿周家所有的底子?爸走的時候怎麼交代的?我是長子!」
「那是我的房子,我想給誰就給誰。
」婆婆的手比他更快,枯瘦的五指死死按在紅色封皮上。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婆婆的手背在劇烈痙攣。
連帶著桌上的茶杯蓋都被震得嗡嗡作響。她全程不敢看兒子的眼睛,彷彿看一眼,就會洩露某種致命的底牌。
周遠航氣極反笑。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我,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逾白,你說話啊!你肚子裡可是懷著周家的骨肉,你就看著這老太太把我們一家三口往死裡逼?!」
我常年做古陶瓷金繕修復,手指邊緣總帶著洗不淨的生漆微黃。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